堂堂国师被人约在青楼见面。
这应该是莲花生这辈子第一次,可能也是唯一一次。
因为有不得不来的原因,莲花生双腿已经很久不能动了,此刻也是坐在轮椅上被推进的抱月楼,而且推他的人还是那位至尊陛下,以便装打扮的。贴身跟随的太监都没带,而是换上了九门大将军陈梓坡,也就是那位镇压整个京都的温侯。
拜帖已经早早的送了上去,只不过从清晨等到了下午,然后才出来一位睡眼朦胧的老鸨子模样的侍女出来回复了一句:“白大家说你们要见得人才刚刚起床,洗漱完了正在用餐,请三位也先随便出去吃点东西后一会儿会见。”
这时候便装打扮的至尊陛下李治便准备推着莲花生出去换一条街找点吃的,却是从一清早就来,午饭也没吃上,这会儿确实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九门大将军一伸手,拦住推轮椅的至尊,挤眉弄眼说:“瞧见没,这里又不是没吃的,出去做什么,别被人看扁了。”
至尊陛下避开那侍女的眼神说了一句:“大将军这里贵。”
陈某人呵呵而笑:“能多贵。”说的颇为大声。
那本来没怎么注意的侍女却是听得清楚明白了,然后也不说话,就是一副你们吃不起的表情,可嫌弃可嫌弃的表情了。
大将军大手一挥:“我请国师吃一顿,想吃什么随便点,拿纸笔来。”
国师倒是养神的睡眼睁开没说什么,至尊陛下有些急了又小声说了一句:“师兄,真的贵,你确定要请。”
大将军虽然今日也是便装,却是拍着胸脯保证到:“知道你最近手头紧,我请我请一顿。”
至尊陛下还真就不客气了,把国师推回了原位,然后也找了椅子坐好,然后说道:“果然是侯爷,温侯爷财大气粗,你这也算是铁公鸡拔毛了。今天就吃你一顿。”
见那个拿纸笔的侍女慢悠悠的走来,大将军陈某人却是不高兴了,半开玩笑的吼道:“都快饿死了,你们的厨师要是一会儿还这么慢悠悠的出菜,这就是蓄意谋杀了。我们这从大早上饿到现在。”
边说还边自己伸手要去倒茶喝。
却是那侍女抢先一步,拿起茶壶问道:“一壶碧螺春五两银子。”
然后一伸手,像是怕要赖账的举动。
这位温侯还真就掏了五两银子,然后接过纸笔,却是发现扉页第一张上面写了六个字“明月时雨花雕”。
温侯连端笔墨的盘子都推给了至尊陛下,然后却是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即却是直接一口喷了出来,若不是那一张“明月时节花雕”担负了重任,只怕这算的上是一次刺杀未遂,会喷至尊陛下一脸。
温侯回头对着远处的那位侍女吼道:“五两银子就卖一壶隔夜的碧螺春,你们亏心不亏心啊!”
侍女远远地瞧着回答道:“你们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