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可掬的国师在大将军心里格外吓人。
因为这一位的笑实在是天下仅有的两位笑里藏刀杀人无形的狠人。
国师那要杀人的毁灭笑容一闪而逝,然后问白大家白柳烟:“白先生,不知你口中的尊上指的是。”
白柳烟笑一笑:“就是能为国师您治腿的那位,乃是魔君传书请来的。”
正在此刻却是又是那十多个小厮提着水桶快跑进了小院,可见的是那桶里面装的全是洗浴用的热水。
就在大家都分神看向那一排提水的小厮的时候,国师莲花生手法很快,一只手刚好扣上了白柳烟的命脉之上,伸手一搭手上的脉门,发现才是区区一个金丹修士,勉强金丹圆满的那种。
一时间不知愕然,还很尴尬。
九门大将军和至尊陛下回头的时候面面相嘘,相互的眼神都是国师你准备要闹哪样。
国师莲花生也不见得尴尬,依旧伸手解开了刚刚瞬间拿下白柳烟被封闭的灵脉。
然后又是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道:“吓到白大家了,我只是突然想起那女儿红可能是谁家埋藏的酒,然后一时情急。还望白大家见谅。”
白柳烟不知可否,只是眼神变得冷冷的,再也不像刚刚热情的迎客。
片刻后像是得到某人的许可传音,然后冷冷看着国师莲花生说了一句:“刚刚国师的举动叨扰到了尊上,尊上说了以后国师就不要来这抱月楼了,如果再来你这腿她就不治了。”
一伸手:“国师,请回吧!”
国师莲花生依旧笑容满面,如浴春风。
像是这个世上只要他自己不尴尬,尴尬的都是别人一般。
却是把至尊陛下和大将军温侯爷臊的不行了。
白柳烟如此直接的赶人,国师不仅不生气,反而淡淡开口像是闲聊家常:“若是这么容易就能把我赶走,那我这国师不当也罢!”
白柳烟却是不见喜怒,因为刚刚那一句赶人是阁内的那一位传音入密所说。
白柳烟见这厚脸皮却长得俊俏的和尚如此耍赖,也只是笑一笑,然后回头看向阁楼。
这时候就看到阁楼内有一人在迅速下楼,正是新安置在此处的一位姑娘,却是叫了“九儿”这么好记的名字。
从三楼高阁下楼的正是这一位九儿姑娘,下到了一楼却是那一对门扉自己开了,这位九儿姑娘却是不是什么好脾气,脚上一双花鞋亦是在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上快步行来,快速走到国师面前,然后也是一笑说道:“你耍赖皮耍到了姑奶奶面前了是吧!”
然后扬起巴掌便要打国师莲花生,这一位可是九尾狐,妖王境的修为,相当于三教圣人一般陆地神仙了,别说这会儿双腿不能动的国师,就是全须全尾的完好国师莲花生也不一定打得过她,只不过动静一定不小。
却是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