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小姐平复灵脉的淤积。
这算的是陈年旧伤,姬家小姐已经多年未曾动用过灵力了。
加上当初还有自费修为损伤经脉甚重,不然这魔师宫也不会成为京中那一位安侯爷的禁地。就是因为这一位自当初离开安侯府几乎没有自保能力,而又不能回襄阳鹿门姬家,拖儿带口的生活怎么过。
还好魔道教主倒是念旧日的情分,虽是同父异母的姐弟,但是多少昔年曾有来往。他独具山中古寺的时候,这位姐姐曾经送襄阳牛肉面上山,所以她落难没有依靠的时候,那一位已经是魔道教主的小弟自然仗剑而来。
敦煌君的琴技自然是高出小随遇数筹的,不管是技法还是驾驭灵气的能力都是如此。
前些日子是随遇做这件事,敦煌君今日算是抽查小随遇的抚琴的课业了。
目送归鸿,手挥五弦。俯仰自得,游心太玄。
敦煌君心思飘到了远处,手中琴曲依旧是熟练非常。
一曲毕的时候李大家都抚掌夸赞了。
敦煌君以琴声灵力已经探的姬家小姐的伤几乎没有大碍了,灵脉也在恢复之中。
敦煌君忍不住说道一句:“其实可以请一请魔君的,要是他会太虚神针,你这经脉之伤会好的更快。魔君与姬太分别号圣尊魔君,都是这一代的,只怕交情莫逆,改日见面了姬家姐姐也是可以请一请的,反正情分都落到姬太头上,谈不上什么正魔亏欠的。”
姬家小姐笑一笑道:“太虚神针乃是我姬家不传之秘。若是无过人的天分,别说学了,就是看懂一星半点都难,我们这一辈除了大兄以外就只有姬太练成了第十层。大兄也不过是勉力使得第九层太虚神针,就已经算的是活死人生白骨的神妙手段,能从阎罗手中救的回人来的。”
停顿片刻换了口气后说道:“就算是在魔道总坛,也只有小姨母原来所在的无情道和圣座座下的天魔道有这太虚神针的秘本,而起无一人练成。这套太虚神针与其说是功法,不若说是一门神通,既可以活人救命,亦能杀人无形。除了施展的时候不若瑶琴无形剑那般气势恢宏外,就杀伤力来说简直是更加应诡难测。无情道和天魔道也只是代教主持有典籍而已,这乃是魔道教主八品神通之一,正教之中除了我大兄能驱动九层以下的太虚神针外,无人能会。就算是我大姐道痴那般悟性亦是不行的。”
易安大人忍不住奇怪问道:“这么厉害,那当初你怎么不学。”
姬家小姐苦笑道:“我的资质差的太远,看第一层功法久一点都头晕,家父还在的时候说我这是功体不够,也就是资质悟性都差太远了,就算想勉强修的一两层都难。”
敦煌君却是依稀记得当初有人在北境为自己疗伤时下针如飞,没见的多难。
抚琴时依稀能忆起:你在,春华秋实夏蝉冬雪。你不在,春夏秋冬。
抚琴亦能满眼醉意,山河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