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硬碰硬的来,小心避开就是了。但是这位隐官大人要是惦记了谁,只怕那个谁到了死之前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隐官大人今次在正式开课前拜访魔师宫,实在是有不得不拜访的理由,要查小随遇枫林遇刺,总得见一下事主吧!
可就在这正要扣门的空档的时候,就见得一道光华落在魔师宫外,凭空多出一个人正是德昭老夫子,两人见面也是有些尴尬:“德昭夫子。”
“隐官大人。”
“夫子怎么用起传送符了,有什么急事。”
德昭老夫子一时愕然,总不能说自己被赶出来的吧!
先挥手收了身后椅子的残屑,然后拱拱手说:“定位错了地方。”
说完未等隐官追问,便摆手算是告辞了,摇摆的衣袖朝着朱雀天街走去。
隐官大人嘴角含笑,只不顾没好意思笑出声,心中却是想到:“我都看到夫子你魔师宫传出来的了,难不成是吃了闭门羹,被追击的不得不用传送符。”
随即又暗自摇头:“最近各大世家是有些过分,那秦公赢无咎和皇室结亲也是缘于这魔师宫问刀,最后却得至尊娘娘玉成了婚事。难不成还真当这魔师宫是纸糊的啊!”
心中这么想,然后却是伸手依照规矩扣门。
南舞乐坊的抱月楼正是晚间热闹的时候,只不过这后院一处幽静地庭院中多出了一人。
多出的这人正是相思君,只不过这落地之处是这幽静的别院,一时间这相思君也就没想着跑路,远远地上来一个小厮,也就灵台坐照境刚刚踏入修行。
不过却是看见这相思君大大咧咧的在碧波庭东张西望,眼看着就要走进问心亭坐下了,这少年郎急了:“你谁啊,就逛到我们东家的居所来了。”
相思君却是眼睛盯在了这充作仆役小厮手中拿着的那一坛酒上了。
招招手道:“你手中这酒不错,多少钱一坛。”
少年郎更加急了:“说你了,那一房的客人,居然逛到了这里,正是胆大包天。”
随即朝着灶头院吼了一嗓子:“来几个人给我把这个泼皮叉出去。”
相思君简直是一时语塞,心中想到:“我成了泼皮了。”
然后还真就一溜烟的功夫上来八个小厮,把这相思君团团围住,皆是灵台坐照境的少年郎。十一二岁的模样,而且都是选的面容稍好的,至少五官端正,身材修长的那种用来跑腿打杂,可见这一家乐坊的老板品味不错。
相思君还在想怎么介绍一下自己,自己还待也算是从乐坊走出来的大修士了,总不能让后辈轻瞧了。还没来得及说话,这八个小厮就把相思君抬腿的抬腿,抱腰的抱腰,还真的打算叉出去的。
要是被叉出去丢大街上,这可算是奇闻了,会丢尽颜面的。
无奈的相思君,只得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