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几个叉出去,叉不动。”
大胖子想必是对着这些师弟们非常好,见他来了,一群师弟们皆是摩拳擦掌的请师兄上手,看架势就是非常尊重这位师兄。
相思君再扫了一眼,这大胖子居然有金丹巅峰的修为,比起寻常仙门家主那是一点不逊色的。
胖子看着师弟们殷切的眼神,只好大大咧咧说了一句:“这看着也没二两肉啊!你们八个少说宰杀一个四百多斤的牛羊猪都没这么费事。好了好了,你们让开吧!我来叉他出去。”
大胖子像是喘气缓过来了,然后一堆肉山一般的走过来,然后像是扎下马步,便要伸手去环抱相思君。
相思君慌忙间却是解了定身术,一步跳开这环抱,说道:“我自己走,你衣兜上都是油水。”
大胖子见得这人瞬间逃脱了自己的环抱,知道这是位高手,然后拱手道:“既然是前辈高人,但是逛到了这碧波庭,却是害的我们师兄弟吃瓜落儿。还请前辈给个说法。”
相思君自己都是糊里糊涂怎么被传送到了这里,还能怎么给一个说法。
简直是岂有此理,强行要一个解释,就算是相思君长了八张嘴一时也是有些说不清楚的。总不能直说自己被人算计了,然后给传送到这里的吧!
丢人就不说了,然后会连续引出一系说不清的延伸问题的。
见相思君不说话,八个小厮却是更加紧张了。
那长腿少年郎却是一把拿起花坛间的酒,然后蹬蹬蹬蹬一路小跑飞也似的奔上了不归阁。
就在这长腿少年郎上楼后,却是那阁楼上的窗户打开一扇,开窗的依旧是那少年郎。
然后便见得一只青铜爵从窗户处飞出,等相思君接到手里的时候。
阁楼上一个中正平和的女子声音说道:“奴家邀月欲织心,请大名鼎鼎的相思君喝一杯这四蒸四酿的西域葡萄酒。”
“只不过你这样欺负后辈不算好吧!你都比他们高了多少辈分了。”
相思君接过酒杯的手有些微微颤抖,杯中的酒早就被人以纯粹灵力冻住了面,像是给杯中酒上了一层封皮一般不然洒出。
相思君脚下有一块地砖破裂了,虽然没有发出声响,但是相思君退步的瞬间自己是知道的。
这一刻就听见依旧是那个女子声说道:“你们都去各做各的事吧!小凳子你也下去,把酒窖好好清理一下,这酒坛上的灰都挺厚了,应该是通风口最近调的有些大了。记得好久的酒坛不要用湿抹布擦。”
片刻后又是蹬蹬蹬蹬的下楼声,长腿少年郎飞奔一样下来,然后对着众多师兄弟说:“尊上说让我们各做各事,除了我送酒之外,你们不用进碧波庭管这位相思君前辈了。”
八个跑腿小厮果然不愧是师兄弟,跑起路来都是蹬蹬的。那位大胖子师兄依旧是要回伙房掌勺,慢悠悠的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