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也太敷衍了吧!你当我不知道当初天外一见杀了一位圣人。至少杀得是一位陆地神仙,随随便便一剑便杀了。”
敦煌君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因为知道这天底下若是这位隐官大人要查一件事,定能沿着蛛丝马迹慢慢查出来。
隐官大人剑眉一挑:“虽然三教未传出消息,就像是把这事给咽了一般。但是据我所知杀得还不是一般人,为了此事好像释儒两教还有些龌龊。”
敦煌君再次添茶一次,随后说道:“这个我晚辈就不清楚了,只是叔父大概是清楚地,听叔父说好像是两教有些摩擦,最后却是牵扯到魔道,魔君杀一儆百。”
隐官大人本来就是年过半百的中年人相貌,而且敦煌君口称过一句隐师傅,这辈分自然足够高。
若是真知道这一位的才晓得这一位乃是逗留人间数千年了,乃是前辈中的前辈。
隐官大人压根不接这茬,反而问道:“若是魔道下一次举教东来,三教不出面五大世家挡的下嘛!”
敦煌君思虑片刻后说:“难,太难。若是魔道四大脉和诸多小脉抱团后举教东来,别说五大世家,就是三教拿出一教也未必能挡下,所以才有三教与魔道协商分气运之事。”
听到气运二字,隐官大人漏出个笑脸:“你知道的还不少,圣尊者倒是也不忌讳你。”
说完不等敦煌君再次添茶,却是一挥手说道:“跟我去一次南舞乐坊,你家后辈竟然去了拍卖会。果然是财大气粗,你家后辈这么有钱的。”
敦煌君也早就知晓南舞乐坊抱月楼不时举办拍卖,出了不少好东西,本来有心找个机会也去看一看的。只不过没想到的是随遇和子明也是早就知道这抱月楼的夜宴拍卖有好东西,忍不住自己今夜结伴去了。
隐官大人见敦煌君没有动,反而从腰带里拿出折扇,然后挑眉一问:“怎么,我叫不动凤皇你了。”
敦煌君不由得额头微微有汗,站起身道了句:“隐师傅说笑了,凤皇只是最近无钱,还欠账不少买不起东西。”
隐官大人边朝着门外走,便摆手:“看上什么,我送你一件,不让你白走路。再说你家后辈也在那里,你也不怕出事。”
抱月楼的夜宴拍卖就要开始了,这抱月楼的姑娘果真是人手一壶酒就要下场来了。
远远地就各自有熟客招手,一看这场面就知道平时必然是生意兴隆。
争风吃醋闹将起来的不是没有,而是不等白大家有什么表示,就有老鸨出面各自安抚听凭姑娘自选了。没被选上的当然气,只不过要压在心里不能发作,不然就是输了面子还输了风度,传出去是要贻笑大方的。
雅阁间里的邀月欲织心看了一眼下面那三个年轻人,从进门就感应到了随遇身上相思蛊的气息,然后子明身上用太虚神针和魂兮游龙洗脉后君尘缘灵力的残留也能感应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