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有些不太确定,只好回头看向白柳烟在的那一间雅阁。
这时候就听见白柳烟轻声说了一句:“京先生此次还是姚公子拍出了,此琴价值非凡,非是钱先生的精金能抵消的。”
于是乎,众目睽睽下那账房京先生落下锤。
然后钱二这位户部代理尚书有些愕然,忍不住问道一句:“为何。”
此话像是要个解释,又像是有些嗔怒。
这时候却是相思君面前的那一架“九霄环佩”无人操控却是一声琴响,然后就见得大厅里那断了三弦的琴残存的四弦亦是附和。
这一下不仅是几大世家家主,角落里那位本来一直喝酒的吟诗客亦是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
温侯陈大将军认出了这琴,于是出声说道:“钱二,此琴却是不能以金精比拟,乃是丢失的那一副“九霄环佩”的子琴。刚刚出声的那是母琴。”
随即却是白山水亲自收起“九霄环佩”,然后送上楼,片刻后送下了一本新写出不太久的七剑禁制之法,然后顺带的随遇那间雅阁的长腿少年郎也送下了七剑。
那断了三弦的“九霄环佩”亦是放在了相思君那桌子上,看的这一位眼热不已。
白柳烟问了一句:“为何这一位要送出这九霄环佩也要换掉七剑的禁制之法。”
邀月欲织心却是嘴角一笑:“姚子,姚之道不就是妖子,妖之道嘛!大白,你有些笨了。”
白柳烟走进两步问道:“要安排杀手或是把此事通知温侯那边嘛!”
邀月欲织心难得一笑:“算了,由他去吧!别人正经换的,没坏规矩。所以我们也不好坏规矩。”
白柳烟看着眼前的这位一时愕然,不明白为何杀妖如麻的这位为何会轻轻放下那位妖之道。
像是看透了白柳烟心中所想,邀月欲织心又说了一句:“众生皆有生机,虽为妖但有道。一线生机还是有的,把持的住否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了,大白我们就不要管他的命数了,”
姚之道身边的小厮把七剑背作一捆,然后站在自己公子身后,那姚之道自然是亲自收下了那本秘法禁制。
就在这时像是姚之道觉得前不够用,然后拿出一本残页的秘本,对着账房京先生说:“京先生,不知这个你们收不收,或是代拍也可以。”
说是秘本残卷,其实就是一卷兽皮卷,边角还有些烧焦的部位。
京先生名京观,就是大家理解的那个毛骨悚然的“京观”。
这京先生翻看了下颜色古怪,看出了这兽皮卷乃是一门炼体之法,然后一时犹豫,不知如何作答,想了一想终究是在这抱月楼办事了这么久能应变的,只好问了一句:“姚公子想换多少金精,我一时难以定夺。”
姚之道还真是不客气,手中折扇轻轻一摇道:“当然是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