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坏了兴致。快去取了银钱来,白家娘子家的酒水却是比我们春义楼的好。”
两位花魁无奈,只得一位回去取钱,一位勉力的搀扶这位姥姥上楼。
终究是上到一半的时候,从上面来了一顺溜四个长腿长手的小厮,一起把这姥姥连抬带拉的请上了二楼,四个身又修为的少年郎送上二楼的瞬间却是累的瘫倒在楼道口了。
那位花魁就是想笑也不敢,就这副身板还想拉动我们家姥姥,但是又怕被姥姥以为是讥笑她胖的。只好压住笑意,陪着姥姥缓缓而行,走到半路却是见得白柳烟白山水都走过来迎接这位砸场子的姥姥进雅阁了。
随即便见得敦煌君手中拿着桃花贴,然后一指桌上的琴:“焦尾在此,还请姥姥过目。”
这身材肥胖的姥姥本就是被白山水白柳烟姐妹扶着进来的,然后一见这琴顾不得打招呼,却是伸手扶过琴面一寸一寸的,忍不住落泪道:“十多年了,却是物是人非,终究是让我死前再见这焦尾琴了。”
然后一抬头却是看着敦煌君说道一句:“他真的没了?”
敦煌君把桃花帖递过去,姥姥伸手接过却是随手递给那位花魁,让她解开。
正是那一副:
“翩翩舞燕巧飞空,罕会良时此恨同。
前砌玉稍花剪雪,曲江春色草铺茸。
烟拖绿柳垂微雨,地衬红花落细风。
联绺绣鞍雕马骏,天晴乍暖日融融。”
此刻那位姥姥又是问了一句:“他真的没了?”
敦煌君有些不好回答,只好换过话题:“姥姥,有几位后辈介绍给你:这是他的义子我的徒弟。这是我的侄子他的徒弟,这是他的亲侄子也算我的徒弟。”
随即一一指过随遇、子明、安慕希。
这位姥姥一一看过三人,却是对着身后那位花魁说道:“传我的话出去,以后这三位要是来南舞坊不许做他们的生意,谁家要是做了他们哥儿三的生意,别怪老身砸场子了让谁家的楼开不下去。”
然后一回头对着随遇三人说道:“青楼勾栏乐坊最是销金窟,你们年纪还小就不要来玩了,而且年纪轻轻掏空了身子也不好。”
随遇和子明一头黑线,心想这是哪儿跟哪儿。
这时候就见一连八个小厮送上来八坛酒,有那姑苏天子笑,亦有会稽花雕中的极品女儿红,还有蜀中竹叶青,云梦米酒酿,金陵城中的桑落酿和菊花酒,更有关中一绝滤绿翠涛,还有西域四蒸四酿的葡萄酿。
见得这么多酒水上来,那回去取钱过来的花魁脸色大变,忍不住腹诽一句:“白大家你这是黑店啦,可劲的宰姥姥一大笔养老钱,你忍心嘛!”
白柳烟笑面以对:“姥姥来此饮酒自然是算抱月楼送与姥姥喝的,何谈黑店一说。”
姥姥看了一眼自家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