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心亭内外的七元心相各自无语。
终究是收拾了稀碎的心情,两条路都是千难万难的。
由此也可见那道果之大。
邀月欲织心看着皇太曦又说问一句:“帝君,你曾是天皇年间的仲天帝,号东皇。执掌过天规的,以力证道而身陨,连可以镇压鸿蒙的帝钟都失落了。而今你觉得我们七个比起当初的你还差多少能否合七人之力以力证道。”
白衣金边的皇太曦微微一笑,然后摇头。
大家都明白了就算合力也是不能。
皇太曦又说一句:“我们七个虽然都能运出大罗金仙的力量,而我与凤座大约等于四个大罗金仙,但是要证道并不是力量的相加。明悟天道是一回事,运使是另外一回事。”
邀月欲织心亦是摆摆手:“现在大道君传过来的杀阵,我们还只寻回阵图和两剑,若不寻到剩下的两剑,我们便始终不能去取回帝钟,就算有钟摆都拿不回来的,虽然帝座可以算是曾经的东皇太一,但是毕竟不是东皇太一,也就没有那等力量,那钟内的元灵我们还争执不过。”
还欲再说,却是手上七宝指甲之上一枚碧绿石亮起,其余六大灵体纷纷回归,就听见邀月欲织心一句:“帝君,还是你出面见他吧!要是撞见了几个小子和敦煌君,我这副面孔总是不好见面的。”
一阵浩光,六铢衣下的人儿换了人心,皇太曦头戴莲花冠,脚上的银铃靴子也换了一双碧云履,左手的指甲也换下了七宝指甲,随即戴了一对金色指甲,却是用宽大的袖袍微微一卷裹住了左手,像是平常的习惯一般。
就见得那本来在桌面跳动的三足金乌又是一声咳,却是头上那第三眼睁开,一阵光过后桌上多了一枚戒指,一枚吞天兽的印章,两物正是皇天戒玺。两物看着平凡,其实却是了不得的物件,这皇天戒玺中的皇戒乃是开天皇戒,鸿蒙天地的主宰的戒指,算是遗物了。这吞天兽的地卷玉玺乃是东皇太一天帝之证,天皇年间有无数道敕封便是这枚玉玺印证的。
皇太曦拿起这戒指看了一看戴在了右手拇指,随即收起这地卷玉玺,然后这三足金乌飞起却是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胸口去了,皇太曦拔开胸口衣物一看,这三足金乌却是化作一道花绣纹在了胸上,那第三足依旧抓着一枚铃铛模样的钟摆。
出碧波庭的前一刻留下一句感慨:“远赴人间惊鸿宴,一睹人间盛世颜。”
荆州的黄州城,在那地卷玉玺出现的一刻,张家二公子一身还未穿的规整的衣袍散落在腰腹上,放开了正在被蹂躏的那少女,看着天际出现的天道密文,喃喃自语:“怎么可能还有如此纯真的天地之主。”
“我一定会把你找出来的。”
“不管你是曾经的谁,我张某人从来不属于人。”
“三教倾轧,我现在啥也不能做,你们也许小赚,但是我永远不亏。”
自言自语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