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再整个压制灵气的大阵之中被打的异常狼狈,好几位已经血染衣裳,这位敦煌君的剑有些不讲道理的强横了。
就在这时终究还是那老僧被说动了,空中传来一声:“阿弥陀佛,还请我佛子弟给老衲一份薄面,放下这场厮杀停了争斗可好。”
剑阁的八位剑先生此刻却是微微缓过气来,被敦煌君突然一手纵剑御剑刺杀,已经好几次险之又险避开要害,但是已经有三人中过剑了。
没等敦煌君搭话,却是那剑二先生大喝一声:“一定要拿回巨阙,不然何以对得起死去的百位剑侍。”
这时候听得那老僧一声叹息,场中诸人皆知这时坐镇神都的三教圣人,本来只是维持气运监察天下,此刻破例叫停这场拼斗已经算是违了礼制坏了规矩了。
就在这时又多出一声叹息,却是那位对着释教圣僧合掌道慈悲的儒家圣人说道:“小辈,你便把那巨阙剑还与剑阁吧!”
说话的口气不容置疑,像是这事就这么定了一般。
敦煌君看了眼天幕,冷静的有些渗人,平静反问一语:“年少不知曲中意,知时已是曲中人。慷他人之慨,作恶而已,妄称圣贤。”
随即手中湛然留机加力三分,却是一剑迅雷出手,避让不及的剑四先生差一点被一剑腰斩,虽然及时用独鹿剑格挡了一下,但是太过单薄,还是被划伤了腰间。
这变故出现的突然,却是剑六先生知道这一位杀伐惊人,若不是以大阵压制住灵气,诸人不能急用天地灵气,只能以自身灵气拼比剑术没有威力宏大的灵气招式,不然别说朱雀天街,按照这种打法半个洛阳都没了。
此刻这位敦煌君见机得当,一剑算是重伤了一位剑先生,这一位剑四算是丢掉了七成本事,连保命都需要他人救援了。
空中那儒家圣人脸色难看,一声冷哼。
随即却是把手中那一册书卷丢出,正是一本《中庸》,只不过还未落下,便被一直金色钵盂撞开,并没有落下天幕。
这时候面带悲苦色的释教圣僧说了一句:“我们出言本就已经坏了规矩,若是还动手,只怕就算是你家掌教祭酒也不会饶了你吧!再说我等三人值守,你坏规矩我与牛鼻子老道如何向各自掌教交代。”
儒教圣人手指一翻,那本《中庸》翻开,却是从中蹦出十数个字迹爬出了纸面,然后这一本《中庸》再次随着手指一翻,便要落下天幕。
此刻那钵盂也跟着再次一撞,不然这书卷落下。
那十几个字爬出了书卷,却是那金钵盂亦发出金光牢靠控住不让其落下。
这等镇压气运之物要是落下去消减气运,落在自家教内弟子头上谁吃得消,自然是不会给掉落下天幕云头的。
牛鼻子老道看戏一般挥洒了拂尘,此刻慢悠悠的说了句:“你这十多个字掉下去也砸不死那个后辈,何苦来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