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有渡口,各有归舟。敦煌君又何必抱着一把藏剑阻挠剑阁的大事了,依我看就算是慕容世家也得卖剑阁一个面子。听我的,老夫做主了命你把巨阙剑交给剑阁,事后剑阁自然会奉上金精铜钱也好,或是名剑异谱也好,总之不会让你吃亏的。你慕容氏的长辈与我也是相熟,老夫就算是枉称你一句小辈你也得听着。快快把那巨阙剑给剑二。”
此刻几位灰头土脸的剑先生亦是一脸期待,纷纷拿出各自收藏的名剑数把还有三册剑谱,像是极力促成这事就等敦煌君点头。
敦煌君手中剑未收,对着那位儒圣道了一句:“我也是头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儒家君子,当真是不要面皮到了极致。君子敌小人亦小人也,小人友君子亦君子也。老匹夫,既然伏杀是你谋划的,此刻又何必充长辈套交情,耳提面命。”
剑阁的诸位剑先生除了剑二之外,万万没想到敦煌君说出这么几句话来,那儒圣却是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只怕很多年没有挨过这种骂了。
诸位剑先生齐齐看向剑二先生,这位受伤颇重的剑阁主事此刻被道破了伏杀私活在面对诸位师弟的时候也不得不说了一句:“伏杀他们师徒的事,我自会向师尊领罚,现在首要是拿回巨阙剑。”
此话一出便是侧面证实了剑二先生只怕真是受这位儒家圣人所托,然后才变更计划,从强夺巨阙剑改成了伏杀敦煌君师徒二人,而且能引诱敦煌君前来走朱雀大街这一条消息,必然也不是剑二先生能想出来的,想必是受了眼前这位儒圣的安排。
剑阁剑圣座下诸徒连带那位剑二此刻都是一脸愧色,不敢直视敦煌君。
看眼前的样子,剑阁的人还是要脸的。
此刻剑二先生再搀扶下走到其余剑先生的周围,依稀还是隐约组成那个北斗七星剑阵,而且由诸人中最强的剑六先生占据紫薇之位,发言的还是这位剑二先生:“只要敦煌君把巨阙剑还我剑阁,剑二送回巨阙后自当上门请罪,要打要杀悉听尊便。”
这话说的客气,却也承认了事自己主事今日刺杀一事,只怕打的注意便是今日无论如何也得拿回巨阙剑。
敦煌君心思一向机敏,却是笑一笑:“这个世道真如你所说的了: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我拍来的巨阙剑却成了你剑阁的了,当真不要脸。”
一扭头却是对着那位气的暗自牙痒的儒圣说了句:“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这位君子贤人今日你坏了陪祀圣人不得落下天幕落子人间的规矩,慕容凤皇今日便代他替天行道一次,将你留在这人间红尘轮回吧。”
此话一出却是骇的剑阁八位剑先生面无人色,的确是三教共商的陪祀天地的圣人不得落地人间红尘,要看护的是那一份份天道气运不让有心人谋夺,此刻这位儒圣落地确实算的自寻死路。这也是为何那道人和圣僧没有跟着落下来的原因。
其实此刻天幕上的两位正在掌中术法看的眼前的一幕,也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