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要害,但是却是一身衣袍已经如三月的柳絮一般了。
可是那位敦煌君吟辞赋不止,出剑不停,却是一剑胜过一剑,而且时不时还双手行剑,这位儒圣便是想走脱都不能。
这一场把那些重伤却都撑持着看场中剑斗的剑先生看的目瞪口呆,这剑境已经算是别开生面,而且还附带了一个剑阵,若不是对战的是一位圣人陆地神仙的境界,只怕早已命丧当场了。
几位剑先生对视一眼,满是惭愧。
此刻的剑二却是生出一股愤怒心,那小子居然直接一指坏了自己的剑道修行的根本,以后就是想加倍努力练剑都不能了,这一生最多修道元婴合道境,没有半点希望迈进那一步,越五境。
敦煌君依旧是吟辞不停出剑不止:“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民生各有所乐兮,余独好修以为常。”
“启九辩与九歌兮,夏康娱以自纵。”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凤皇既受怡兮,恐高辛之先我。”
而且出剑欲急,吟辞赋越快,几乎癫狂。
那位儒圣毕竟是一位儒圣,何况还是一位陪祀天幕的圣人。
时不时手中那一本中庸却是发出一阵一阵香火愿力,让这早已千疮百孔惨不忍睹的身躯不时地到修补。
此刻却是对敦煌君生出一丝愧疚,然后尽力接住剑后却是大喝一声:“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还不快醒来,就算你杀了我,你也会经脉爆裂而亡。”
那醉眼朦胧的敦煌君却是痴痴一笑:“对,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然后却是停下手中剑,一手收了湛然留机,左手那一柄忘几入道交道右手,却是左手摸出那一壶酒,再饮了一口,笑道:“这酒令剑围我只能饮三口,必杀你。”
随即再动,却是身化清风,只见得凭空生出一轮皓月般的剑气,径直追向那儒圣。
那儒圣看了剑阁诸人苦笑一声:“合该我命决于此。”
随即却是把手中《中庸》凭空一丢,却是化作浩然正气,然后这香火愿力的金身随即化作点点金光融进了浩然正气,随即那一本中庸凭空而长,却是化作一方牢笼,牢牢地贴住这明月一般的剑气圆轮。
剑六先生早已爬了回来,把照胆剑当拐杖一般撑着自己,这时候却是对着剑四和剑九说道:“这个后辈当真了不起,竟然活生生逼死一位儒圣。就算是这一位先前算计了敦煌君师徒,此刻为了这神都百姓甘愿化身这漫天华丽文章也算是赎了他前尘罪过了。”
原来就在才刚刚,那浩然正气跟随着那皓月轮盘一般的剑气却是被不停的消磨,此刻被消磨的部分纷纷化作点点流光消散,留存不散的只有神都上空那一丝丝文运。
这个变故来的太快,天幕上的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