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却是极远处一道剑光自城北而起,瞬间落入城中,剑光散去,场中过了一个白发白须的老头,全身一件麻衣就腰间一个麻绳绑住,然后一双赤足落地。确实是宗师气象,来人便是裴剑圣。
世人只知道他出身裴家,却在中年丧妻后创立剑阁,再不和裴家来往,除了后辈子孙未成年的,其余裴家人去剑阁便是自找白眼。唯一的例外便是那位紫衣侯裴豆蔻从小到大被高看一眼,也不过是见过几面没有挨骂而已,这在裴家来说简直就是破天荒的事,就连剑阁诸位剑先生也对紫衣侯裴华亲近不少,以师侄称呼。
剑圣一头白发额前两束,然后便是全部披在肩后,而且只在中间有一条老鼠尾巴一般的小辫子,看了场中一眼,口中低沉说道:“好厉害的毒,手法高明叹为观止,只怕是魔道手段吧!”
青莲剑仙不得不打起精神勉强说了一句:“师尊,快想办法,这是三大奇毒之一。”
剑圣白发飘飘回了一句:“三大奇毒不是红颜白发、翡翠幽梦、相思蛊嘛!”
青莲剑仙此刻正在被吸取功力,却是不得不打起精神再回了一句:“师尊,这便是相思蛊散出来的九霄霎寒之毒,那蛊妙用无双,自然是能用做毒的。”
听得这一句就是剑圣也把伸出去的手又拿了回来,然后问道:“三大奇毒一旦沾染,永不能消,这要如何是好。老二要不我直接把你的手掌剁了,让你喜欢伸手。”
只不过说是这样说,却是没动手,想必是青莲剑仙已经禀告了拍卖巨阙剑的事,此刻剑圣算是指桑骂槐了。
而且原本几次中重伤的七位剑先生此刻已经是跌坐不起,眉毛上都凝结一层冰霜了,此刻那位剑二也是冻的上下牙打架。
唯一好一些的便是九门大将军温侯和青莲剑仙,两位都是无伤而且功力深厚。
只不过看眼前的架势,这吸取功力不知到何时。
剑圣走了几圈,看着身上已经有数处爆出血的敦煌君,然后又看向几位弟子,忍不住说道:“我们也算姻亲,怎么就闹到这般地步。你们是傻还是笨,自相残杀到这种程度。”
远处打坐一般的剑六先生却是扶着照胆剑苦笑说道:“师尊,非是我等伤的敦煌君,而是徒儿们技不如人被敦煌君以一敌九胜了。”
剑圣面上本就无光,自家徒弟躺下这么多,自己本来也就觉得没打赢啊!剑圣又问一句:“你们大师兄在叫我出关,没参与啊!而且这一看也不是他的剑招,反而像是由内而外经脉爆裂而出。”
剑六先生这次苦笑的更难看了:“禀告师尊,此处的儒圣已经弘扬我族气运了。敦煌君的伤是他自己的秘术造成的,那酒令剑围却是不凡,更是进了一种:一元复始,万象更新的剑境。”
听到这样说,剑圣亦是眉头一皱:“那个酸儒老儿被这小子打死了?”
剑六先生只得一遍心中传音大概说实情,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