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
一股浑厚灵气爆发,却是剑二手上的蚕丝滑落,整个一群人被震的倒飞出去。
唯一能在空中定住身形的便是青莲剑仙,随即还接住了打横飞出的剑二先生。
两位郡王和九门大将军温侯自然是震的倒地不起,这会儿也有安慕希和随遇一一扶起救治,这乃是无妄之灾。
此刻便见得那巨大蚕茧上生出一根根蚕丝连接道敦煌君的关节处,却是使得重伤的敦煌君自己站了起来。
然后便听见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说道:“你们当着我的面打我的人,那我来与诸位讲讲道理。”
就见得这一根根丝线上灵气运转。
敦煌君身上多了的那一件青衣白裳却是更加清晰如同穿了天衣一般,散出微微毫光。
随即便见得那一柄冰雪翻飞的忘几入道剑再次入了敦煌君的手,敦煌君却是被身上的丝线操控如提线木偶。
随即便听得一句:“天上的两位是不是下来一起领罪。”
这时候云层里悠悠传来一句:“贫僧已经传信雷峰,已经向掌教请罪,静待法旨就是了,此刻这神都洛阳自然不能少了镇压气运之人。教主自幽冥归来,不怕坏了规矩嘛!还是说欲要在这东都再现当日长安的惨状。”
另一位神哉悠悠的老道亦是缓缓说道一句:“老道与圣僧一样皆有看顾不当的罪过,自有道门掌教处罚,不劳你这左道魁首前来问罪。老道与圣僧有个商议,若是教主您一定要惩处我等,我与圣僧引颈就戮,还请教主慈悲为怀放过这一城生灵。”
那巨大的蚕茧中便再说一句:“那你们便等着本座给这方圆中国下一场血雨吧!”
随即,一声“阿弥陀佛”一声“无量天尊”“我们就不劳教主动手了,自裁而去,还望教主宽宥一城生灵。”
随即云头显得一只紫金钵盂镇压云层,不让洛阳上的气运散落而去,又见得一道拂尘化作一道青龙缓缓环绕紫金钵盂。天幕上的老道圣僧互出一掌击在对方明台,皆是全无防备那种。随即空中一道金光闪烁照亮了整个城池,却是瞬间收敛化作了人间气运被那紫金钵盂收敛,还那一道青龙看顾。
余下两道紫气,一道径直向南海飞去,一道径直东南去了龙虎山。
这二位却是果断,干脆利落便散落了香火愿力造就的神灵金身,镇压的气运却是以两件秘宝收敛挂在云头,既不怕人收走,也不怕流失了。
紫金钵盂装乘,青龙拂尘护守。
这时候又听得一声:“裴老儿,你还不动手再等什么。”
这一句却是把裴剑圣气的脑后白发飞扬。
刚刚圣僧与老道散去金身之前却是点破眼前这身份,只是不知这是妖媚邪胎还是光明教主自幽冥归来,单是这问罪的气场便让两位陪祀天幕的圣人甘愿散去灵识消散寂灭,算是承担三教参与此事并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