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北邙山。
“九霄霎寒相思蛊,青衣白裳旧人身。原来如此,少年郎今日是来找老夫算后账的,难怪剑阁覆灭会在今日。”说话的裴剑圣须发飞扬,却是在这一刻,场中所有遗留下的剑俱是嗡嗡剑鸣,要要低首先是礼敬一般。这便是剑圣天剑的境界,万剑臣服。
此刻北邙山外那佩剑的数十仙门高士只要是佩剑的,俱是剑匣剑鞘之中剑鸣不止。
德昭老夫子遥遥动用灵力镇压住贤哉回也的异动,然后对着至尊陛下等人笑着说道:“想必是剑圣本人出关,这便是天剑的境界,万剑臣服的异象。”
须发皆白的剑圣以手凌空绘符,却是一道剑意昂然的封印被从君天佑手中的湛然留机之中被取走。
随即整个湛然留机剑重新焕发神采,君天佑把这剑凭空丢出:“去吧,找你的主人去吧!”
随即一抹惊鸿划过夜空,连剑带鞘从北邙山径直飞入洛阳魔师宫正好停留在百花殿偏殿打坐的敦煌君身前。
那身前还有一柄剑正是忘几入道。
做完这一切的圣尊者君天佑对着半身裴剑圣微微一笑,把手中的青铜面具收起,手中多了一柄那先前消失的日月团扇,然后笑吟吟又说道:“剑圣前辈丧偶多年,据说刚刚创立剑阁的初衷便是静心,所以一心钻研在剑道,也才有了这后来的剑阁。若说剑阁是为了你昔日的亡妻所创也不为过,只不过今日后注定是过眼云烟。”
麻衣赤足的剑圣也是微笑以待:“少年人,你都死了十多年了,嘴怎么还这么没有把门的。你这样说话就不怕阁内的我杀了你这残余灵体。”
微微摇动团扇的君天佑依旧笑脸如故:“只要你杀得掉,大可以一试。”
裴剑圣微微一伸手:“请进拜剑洞天,杀不杀得掉总要试试的。”
脚下银铃作响的少年人慢慢渡步:“等等,有个问题我先问一问前辈。”
裴剑圣的白眉微皱起:“什么事你问。”
手握团扇的君天佑微微一笑:“高冠配雄剑,剑圣大人觉得慕容凤皇是不是很好看。”
裴剑圣微微点头没有否认。
圣尊者继续说道:“那我算是知道前辈你为何会为老不尊的对后辈下手了。”
裴剑圣的眉头皱的有些更紧了,然后反问一句:“你说为何。”
君天佑用团扇遮住嘴,虽然小声,但是却是准确把要说的话送进场边每一个人耳中,便是还在屋脊上的慕容子明都是一样:“剑圣前辈自诩剑术为人间第一等,世人怎么也想不到,剑圣前辈会因为有人用剑比自家潇洒风流然后对后辈下剑封。啧啧啧啧啧!”
后面的几个啧啧简直就是把这事坐实了一般。剑阁诸徒就算是知道自家师尊只是护短,当日也是情急之下给个教训的意思,只是没想到当日的敦煌君当时已经命悬一线。
麻衣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