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大放光明的身影刚刚出现的时候。
青衣剑圣大人对着须发皆白的半身说道:“若不是你说他是一个人,我都要以为这是一尊神祇降临我这拜剑洞天了。”
光影中一人足下银铃靴迈出,稍稍几步后响起傲然诗号,响彻整个洞天。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一物从来有一身,一身还有一乾坤。
天人焉有两般义,道不虚行只在人。”
“魔宗,光明圣尊君天佑拜会剑圣大人。”
“剑阁,裴某人见过光明圣尊,拜侯了!”这须发皆白麻衣赤足的剑圣与青衣赤足的剑圣皆是拱手。
同样一声浩大诗号回响礼敬:
“沽名荒冢为谁痴,英雄最是寂寞时。
凭谁问千古江山,堪寻敌手共论剑!”
“在下裴某人见过魔道魁首,闻名不如见面,今日算是一了平生所愿,终于来了一个可以动剑的对手。”青衣赤足的剑圣大人笑意十足,诚意十足。
“在下君天佑此次问罪剑阁而来,既然是剑阁的错,那必定要付出代价。”君天佑手中的团扇上日月分外分明。微微摇动之间,虽然年轻倒是气压全场。
“何种代价,你切说来,我权且一听,少年郎你有多大的口气。”青衣剑圣裴某确实有了感兴趣的心。
“讨取一物便算是代价了。”君天佑笑的有些不怀好意。
“何物。”须发皆白的麻衣赤足剑圣亦是有了兴趣。
君尘缘伸手扶着腰,然后正儿八经的说道:“拜剑洞天。”
“噗嗤”便是两位剑圣也忍不住开怀大笑,青衣剑圣笑够了挥手:“少年郎口气真大,还真是打算灭了我剑阁,连根拔起啊!”
麻衣剑圣摸着全白的胡须难得一本正色的说道:“一向都是我在玩人,想不到还有别人搞我的时候。少年郎你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这份狂妄不逊色他年轻的时候。”
说完却是把手指了指青衣剑圣。
这剑圣大人的年纪看着也就和德昭老夫子差不多,只不过额前大两缕白发已经说明了他确实年纪很大了,若不是修为通天越过五境,只怕还真是那苍苍老者形象。
随即青衣剑圣看着麻衣剑圣说道一句:“回来吧!今日却是需要一会真正的高手了。”
刹那之间那麻衣赤足的剑圣化作一柄剑型的剑心回归青衣剑圣之身。
此刻的君天佑摸了一下挂在腰间的九曲牛角青铜面具,微微又劝说了一句:“剑圣大人,我劝你不要动手,不然你会死的。你死了,剑阁便真的不存了。虽然人剑合一之境需要忘我忘念,又需要时时刻刻听到剑的呼吸,方能一念化剑意,以剑行意。心念所致之处就是剑到之处,方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