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究,还真是名师所传出手不顾忌身份,以后一定要离的远一点,免得被殃及池鱼。
慕容子明又问道:“为何我们去了那么久,出来还在月明中天的感觉。”
君尘缘难得漏出一个赏识的微笑:“和你家敦煌君很像,人高马大心细如发。那拜剑洞天之中被一件异宝定住了岁月时光长河,所以我们进去是一瞬,出来亦是一瞬,洞天之中的种种,皆是一瞬,这就是为什么剑圣难参悟宇与宙的奥妙。”
“那剑圣在里面闭关了百年那岂不是和没有一样。”慕容子明问道。
君尘缘把团扇回头打了一下慕容子明的头,然后笑道:“那他还闭什么关,能参悟什么啊!必定是今夜我们进去的那一刹那他才发动的。他闭关之时皆是正常的时序。”
随即却是解下腰间九曲牛角青铜面具交给慕容子明:“把这带给你师叔花溅墨,此物可不要弄丢了,乃是土伯的角上拆的一块下来打造的,已经历经了三十三代教主了,他们都是当做巫术法器用,不过现在我当做代教主的信物。此间很多事都会由花溅墨处理,我需两日后便回神祇明殿静修了。”
师徒二人刚刚说完,却是这邙山下静静的四个人和一顶软轿等候。
正是红尘紫陌黄泉碧落抬轿四士。
自然是魔君君尘缘上了那香帐软轿,慕容子民跟着轿缓行。
一行人见得远方大军干戈以待的大军和至尊陛下众人。
软轿内平静一句掀起惊涛骇浪:“剑阁灭矣,都罚去北境守长城去,此事已了。不日我便回光明顶,就不劳相送了。”
说完确实这软轿脚力不错,就是慕容子民此刻空手也不得不一路跟着小跑。
只不过轿子内的魔君却是不停的换做两张脸,一张脸色绯红带着一抹酒意,一张带着飞扬的嘴角低眉浅笑。
依稀进城后却是那张带笑的脸对着带酒意的脸说道:“留得五湖明月在,不愁无处下金钩。休别有鱼处,莫恋成滩头。”
另外那张酒色绯红的脸说道:“大瓮一扬倾江海,饮日吞月胸中来。大梦一场三千载,悲喜穿肠莫挂怀。大风翕张浪形骸,疏狂放歌死便埋。大疯一趟两相忘,不知东方天既白。”
那微微带笑的脸扬起了嘴角,远远地看到魔师宫:“人间不肖变天色,青衫湿尽冻禅心。”
眼角绯红的脸难得摇摇头:“我和他君子之交,没有你想的那么多。”
那笑的也是狂放的嘴角又说:“那要如何度过情劫,哈哈哈哈哈!莫不是你还打着你吃肉我刷碗的算盘吧!”
酒意立马清心的那张脸酒意尽退:“尘缘,你不要乱来!”
那嘴角放肆的脸亦是再次笑起:“青锋默随君子意,笑傲人间叹红尘!也有你着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