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尘缘收起棋子落罐,还余下一白子,正要伸手。却是对面一只手落在了上面,对面的张二公子缓缓说道:“这一颗白子是我的,我乃无上至尊。但是我发现天地气运无缘无故被教主的光明顶吸走了三成之多,若是把这气运平摊到生灵头上也没什么坏事,不过是大争之世生出一些天道钟爱之辈的气运之子,但是那光明神祇明殿乃是阁下修行之所,所以我想来问一问教主这么多天地气运哪里去了。若是被你一人所得,免得不得我需要教主与我分润一些。毕竟我这玉皇楼离三十三层还差的有些远。”
“顺带再问一句,教主是要做那与世同君的逍遥之仙还是要位列仙班的一方仙首。我都能办到而且办好,包君满意。”
魔君君尘缘缓缓一笑:“原来是大天尊落下的这枚白子,只不过你这棋子与我见面讲价还是有些不够格了。”
随即君尘缘伸出二指缓缓取走张二公子压下的那一枚白子。
张二公子脖颈间瞬间出现层层裂痕,漏出内部的玉骨冰肌。张二公子骇然,缓缓收回按压棋子的手,像是平复了一下心态,然后说道:“那我下次再找你。其实分润我一些气运对你也不是全无好处的,方法也简单。”
随即见得魔君眉眼一皱:“原来张家那位荤素不忌男女通杀的主儿是你,我这色身岂是你可沾染的。”
张二公子张玉皇随即双手掐诀:“乾坤无极,天地借法。”
一瞬清风,张家二公子走了。
因为再不走,这一具谪仙之身的玉骨冰肌只怕就吃不住对面那巨大的威压了。
更加关键的是这位张玉皇发现了这一具仙身完全不是眼前这位魔君君尘缘的对手,因为巨大的威压下,张二公子脖颈间漏出裂纹,身上可是瞬间开了千百条口子,然后坐下的那王座却是完好无缺无半点损伤的。
君尘缘手中夹住这枚棋子,缓缓摇头道:“这位自爆身份的白棋显然恶心,但是却是没有恶意。先放一放再说。”
随即随手把这一枚白子丢在了黑罐之中。
随后叹息一声:“神州中土,到了多事之秋。兄长啊!你留下的这口锅不好刷啊!我该怎么办才好,难不成还真的卖掉这副色身。”
说完后自己都是好笑。
只不过刚刚进门的敦煌君好像是听到了最后一句,面色有些古怪。
然后端来一壶茶水问:“听说魔君你有客人,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君尘缘摆摆手:“那一位张二公子啊!来找我打架的,约定了时间地点,下次赴约就好。”
敦煌君问道:“你们有仇。”
魔君摇头。
敦煌君又问:“那是你们有旧。”
君尘缘摆摆手。
敦煌君还欲再猜,君尘缘直接摆手道:“他想抢亲,来问过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