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点了两碗面。在面没上来的时候,却是这敦煌君刚好也吃了个大概,耐不住辣了正端坐着喝这面摊老板送的苦丁茶,也就是一个大瓦罐倒处的一碗,虽然品质一般,喝起来也微苦,但是对刚刚被辣的耳朵都快冒出烟火气的敦煌君来说,这茶的滋味着实不错。
刚好小随遇吃完放碗,敦煌君递过了一碗倒好的苦丁茶。师徒最近很亲近,也没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就是敦煌君递过去,小随遇自然的接过喝了一口后才道了一句:“谢谢师傅。”
师尊的称谓变师傅,高门到市井的转变,让敦煌君很受用在于和自己这个弟子终究感觉不陌生了,从小养大的一般亲近。这种感觉以至于让敦煌君怀疑自己在家不像辽东君、雁门君一样被后辈亲近是不是自己原来太刻板了,给后辈的印象和自己叔父一般。
这时候云中子一敲自己面前的水碗,那一碗水中荡漾不止,见得随遇和敦煌君转头瞧了过来,却是云中子吟道:“自隐玄都不计年,几回沧海变成尘。玉京金阙朝元始,紫府丹霄悟妙真。喜集化成千岁鹤,闲来高卧万年身。吾今已得长生术,未肯轻传与世人。”
“两位,贫道云中鹤,有礼了。”
随后便是一个道门稽首。
敦煌君一向礼敬道门,也是抱拳微微回礼。小随遇就更不用说了,自己师傅都回礼了自然也是拱手道了一句:“见过道长。”
云中子缓缓笑谈:“贫道见这小辈与我有缘。小小年纪便有大福分,不知可否跟老道去山中修行。”
这话很是冒昧,但是敦煌君却是笑这回绝道:“这位道长见谅了,后辈就这一个关门弟子,自然是不能随着道长去修真悟道了。”
云中子把手中拂尘一摆:“老道又没说让他改换门庭,只是邀请他随我去山中修行,远离这尘世的苦扰,恩怨不休的纷扰。”
遇到这么死缠乱打的道长,敦煌君也是恨不得一时语塞,只好沉默应对。
这时候云中子又对着小随遇说道:“我与你家长辈有故人之情,自然不会害你。你可愿随修行。”
小随遇此刻也看出了不对头,只不过依旧很有礼的一拱手:“谢过道长好意。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拜在我师尊门下是这个世上最后一个与我最亲近的人的安排。所以不能满足道长的要求了。”
云中子摆摆手:“何必这么急的拒绝,老道又没说让你改换门庭。你看初次见面,老道送你一壶丹药,可以养气炼真,便是不去山中跟随着你这位师傅一样可以参真悟道。”
说罢便腰间这个黄皮的丹药葫芦解下,还真就递了过来。
只不过随遇一直拱手道:“谢过道长好意了。”
也不去接过这丹药葫芦,云中子也就那么一直伸手等着。
倒是金霞童儿看不下去,闹腾一句:“吾师乃是得道真仙,只不过与你有缘赠你一壶玉液金丹。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