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是仙门百家还有哪些勋贵都觉得女子无才便是德,易安大人才华太高。所以便成了他们眼中的异类。”
随遇听到这样的解释,却是捂着嘴没笑出声来,实在是敦煌君说的这样直白了当有些不守礼,却又说的是实情。毕竟和易安大人相处了不断的日子,前些天易安大人陪姬家小姐回鹿门后,小随遇也仔细打听了一番易安大人的事迹,主要是觉得她才学惊人修为又高。性格直爽之外似乎没有什么不好的毛病,但是为何这位大家却屡屡被文坛排斥。
原来在这个看门第看人无数潜在规矩下,易安大人便成了异类。
敦煌君简直是一语中的。
敦煌君又悄声说了一句:“不要让叔父知道是我说的,你自己知晓就是了。其实我对易安大人是敬佩的紧的。”
小随遇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数下。
星河之中沉香九龙辇挡住了万妖宝船的路。
那位持笔修春秋的夫子眼皮也没抬,前额像唐尧,脖子像皋陶,身形高大像是圣王大禹。只不过周身一件破旧的麻衣,修书不止的样子却劳累的如散家之犬。
此刻就算是万妖嘶吼和九龙鸣叫也没有打扰到祂。
不远处却是来的一位束发冠巾的夫子,见得这一辇一船互不相让,却是大喝一声:“还不给先师让路。”
这时候楼船之内的君尘缘一挥衣袖,金翎仙子被丢出船外,刚好见得那位束发冠巾的夫子登上沉香九龙辇与修春秋的至圣先师驾车。
金翎仙子微微一拱手:“澹台先生火气好大。”
随后又微微在楼船上下拜:“见过至圣先师。”
修书不止的老者抬眼,看了一眼楼船上嘶吼的万妖,随即那万妖蛰伏。然后这位微微皱眉:“子羽与太一道友让个路。”
随即澹台灭明一拨九龙缰绳,让开了这星河大道。
就在万妖楼船与沉香九龙辇错身的刹那,楼船上掀起一片窗帘,一位少年的脸对着九龙辇上的至圣先师微微颔首。
至圣先师从座椅边拾起一柄五彩毫光的幡远远地丢了过来,随口一般说道:“既然你能破开云中子的谜障,他自然不能秉持气运与你争位。那一位说要你好自为之。”
丢过来的这幡并未有施展任何法术奥妙,便是自身都撕裂星空化作混沌,看着架势要粉碎诸天时空也不是不可能,就看是谁持有。那被粉碎了星空再次化现,却是证明了这幡能造化无极统御万法奥义。
若是被这幡磕碰到万妖楼船,只怕下一个瞬间这凝聚洪荒妖族数代之力打造的万妖宝船便会船毁成飞灰。
便是金翎仙子亦是担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的不行,但是又不敢说话。只是准备事有不殆便化身玄天火凤飞走。
这时候就见得楼船之中坐的少年面色不便,依旧一指点出,正中那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