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慕容氏子弟怎么会下这么重的手。”
这时候崔氏诸位弟子皆是先前那口压下去的老血又堵上了心头。
有弟子小声说道:“玄叔,这还不是您的女婿您这怎么说话还向着外人。”
状元公也是一时尴尬。
崔祭酒倒是说话道:“这不是已经把最危险最厉害的招式告诉你们了,然后还被揍这么惨。真不知你们是怎么修到的筑基境,尤其是夫之你一定是练拳习剑偷懒,那小敦煌和你境界差不多,你呗一拳放倒,说出去也不怕丢人。难不成要你堂妹亲自去与小敦煌过招。”
教书的先生就是会骂人,骂人都不带脏字的,可是把这一群崔氏弟子给羞的抬不起头来。
状元公叹气道:“我要是蒙面去试试小敦煌的招式,只怕会惹恼敦煌君。但是我总觉得夫之这被一拳放倒有些说不过去。”
只不过自言自语,却是把一众崔氏子弟惊的目瞪口呆,都忘记了刚刚挨打的疼痛。
于是心动不如行动,状元公却是笑意连连的走了。
只不过众位弟子看到的就是崔祭酒那一张面如猪肝的脸,便知道这件事大家最好烂在心里,就是被打死都不能说出去。要是让人知道了状元公要蒙面去试招一个后辈,这事不要谈结果如何,便是这个行为本身便会是崔氏门楣的一个巨大笑话。
抱月楼碧波庭内,明月不归阁与西边的明月问心阁遥遥相对。
平时都是西阁里住着那一位尊上,只不过今日里新来了一位尊上的侍从,大白小白两位白大家让诸位跑腿的杂役弟子叫柳先生,最近在西阁坐诊。
接待治疗的都是那些疑难杂症,而却确实是一门赚钱的买卖。这进账金精铜钱如同流水一般,自然这位柳先生就水涨船高在这抱月楼地位甚高。
而那位尊上也把这碧波庭西阁明月问心阁留出做了一间药阁。而这药阁闻名于那些经常参加抱月楼拍卖的勋贵世家门阀。
那位诸多弟子只闻其身不见其人的尊上也移居到了碧波庭的东阁明月不归阁。
那叫做碧海的一池水和那问心亭已经最近被一位尊上的亲近侍从,穿着一副青铜腰带垮裤的乌羊先生打扫的干干净净,这位乌羊先生像是一位横练功夫出身的纯粹武夫,看每天那扫地的劲头却是吃苦耐劳。而且这位乌羊先生穿的那一件马甲布衣隐约间漏出的腹部肌肉纵横,硕大的胸肌却是隐藏不住这位力量的狂暴。
而这位乌羊先生的脸显得极其俊美,侧脸更是刀劈斧凿一般英气逼人。这一位实际上名为鬼羊乌的神祇来说,在炼化肉身灵体的时候换一张脸并不算难事。
只不过这位乌羊先生确实被那院外抱月楼诸多姑娘们惦记。
只不过碍于两位白大家白当家的严令是不敢骚扰碧波庭的。大家都知道这碧波庭除了医治的病患,那些大把花钱的主顾谁也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