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君没想到德昭老夫子会如此爽快的收下请帖。
这时候等那位状元公走远了,敦化君问了一句:“叔父是打算自己亲自赴宴嘛!”
德昭老夫子毫不含糊:“是的,而且还要借你徒弟一用,与我做个侍从。”
随后对着小随遇说道:“子安,晚间你与子思与我做个侍从一起赴宴。”
敦煌君皱眉不止,然后说道一句:“随遇不适合参加崔氏夜宴,若是叔父一定要带着去,不如我们一起去,到时候打起来我也好看着自己的弟子。”
这话直接堵的德昭老夫子都不好说话了,只是雁门君劝慰道:“二兄,不会的,有叔父在怎么会打起来。”
敦煌君手中抱着的那一柄忘几入道往地上放下,把剑鞘抽动三寸,却是冰雪在灵气下自然汇聚,敦煌君用自己的剑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德昭老夫子无奈,只好笑道:“那便一起去。”
雁门君内心的想法是叔父是什么时候被二兄这样顶撞也不生气了。
倒是刚刚那几位围殴黑衣人的几位慕容家弟子这会儿都有些怯生生的想上来和小随遇打招呼,不过碍于诸位师长在只得先给德昭老夫子见礼了,只不过这时候小随遇已经跟着敦煌君进了百花殿,径直去了那最隐秘的那一间寝宫。那个独立的院落一直是魔师宫的主人寝殿,而那泡汤池也是独一份的。慕容世家接受魔师宫后,那个独立的院落一直只有敦煌君师徒居住,就连进去过的人也只有慕容子明这位魔宗首徒。
师徒二人进了这寝殿的院落,却是敦煌君一出手,二指用做剑式,然后小随遇在这一指剑快要点到的时候迅捷出手,以手中内劲点出。就还衣襟都被剑指的锋利要刺破的时候刚好出手,这一指点偏了敦煌君以金丹巅峰境界点出的一指剑。便是敦煌君都被这一指点开偏移出去,敦煌君微微点头,带着些许赞赏的口气说道:“你这指法有那么点意思了,你在看过姬小先生那次出手后就一指在琢磨吧!”
小随遇默默点头,敦煌君突然问道:“你把这般若忏练到了第几层了,可否勉强凝出金钟。”
随遇沉默片刻后才说道:“我的修为只能维持一瞬的心钟,然后能接住金丹巅峰三击。”
言犹未尽,然后又补了一句:“只是我的功力不够足够强大,持续维持太过耗费灵气。”
敦煌君心中有数,笑着说道:“在你这个年纪能维持一瞬已经很不容易,说明你的金刚摩诃般若忏已经进到了第六层境界。可以结出金刚五印中的三印,只有明王印与佛印结不出来,摩诃四证能运出二式,般若三境只能得到明镜非台这一招,可以反弹和你功力相当的对手的招数。在年轻一辈之中你和子明都是前十的实力,但是不排除各家各有秘术。所以这压箱底的本事人多的时候不要漏。这叫藏拙,某个人最善于扮猪吃虎。”
小随遇的嘴角想笑没有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