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问了一句:“此宝何名,如此厉害。难怪你说我不够资格与你谈条件,这时一镜在手,便天地在手。”
镜子之中传出少年的声音:“此宝名为昊天镜,可是冲撞了道友道号。”
随即这镜面成琉璃玄黄色,五色毫光照耀诸天,一股圣威震慑寰宇。
随即从镜中飞出一方印玺径直奔那美艳公子而去。
待这位张二公子接在手中才发现是已经没了器灵的吞天兽钮印玺,这时曾经天地之主的凭证,对方就如此轻易的给出了。
此刻张二公子微微拱手:“看来道友已经明悟前身诸事,张百忍在人间不能提起自己本名。道友说笑了不存在冲撞,这印玺就是明证,所以这份情算是昊天上帝承情了。道友日后有所需要还请开口。”
那正在经历雷劫的巨大镜面之中有声音传出:“皇天戒玺本就是天地之主的象征,只不过这妖皇戒乃是故人之物不能给你,所以我把我这印玺给你,如此以后你就算加上太上开天执符六字亦是无妨,算作是贫道示好与你。你要说的事不必开口,你知我知,天地为证。”
张家二公子微微拱手:“谢过道友,那我先回去了。”
随即这位漏出胸的张家二公子赤足走过雪山,心情自然高兴,恍然不觉得冷。
遥遥看着远方那大镜历经雷劫,自顾自摇头:“此镜光华浩荡,宇宙恍然,天地失色,乾坤动摇。这威势直追混沌至宝,便是镇压大教气运亦是可以。太一道友你当真不亏惊才绝艳,虽一样贵为天地之主,我不如也。”
雷劫过后却是整个昆仑无边雪夜,秋风萧瑟早已经变作北风萧萧。
只不过一夜冬雪半尺后,来年一定是个丰年。
雪地上有一连串赤足的脚印,只见得一位片片世家公子赤足踏雪向东而行。这广大的昆仑之地居然不能凌空飞行了,便是陆地神仙之上都不行。
便是玉骨冰肌的张二公子,也不得不时哆嗦:“自己这一趟苦真是受罪。得到的气运之物远超语气,就是自己也不得不承情。那位曾经的妖皇当真大方的紧,这个人情不好还了。”
再回头整个昆仑群上已经隐没在云中。
有小马驹被牧人家的孩子带着在雪地撒欢,那看家的牧犬更是在雪地扑腾的厉害。
若不是能运转灵气抵抗这寒冷,只怕这一路回去张二公子要被冻成张二狗。
因为牧民家的小狗仔正蜷缩在火炉前。
张二公子终究是在一个牧民家拿一锭金换了一身厚实的袍服,脚上也套上了皮靴,在上路心情大好:“秋风冬雪一夜过,隔日融冰似泪花。”
等完全走出昆仑地界,这位张二公子才发现,原来这十数日的苦行,依旧还在自己进山的那一刻。
只怕那个牧民与那诸多自己所见都是那位道友想让自己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