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昆仑浩大功德降临后雷劫持续了不短的时间。
只不顾当仙门百家高功之士和钦天监的望气士出来看的时候只看到一片巨大的乌云笼罩西边之地。
只不过在某一刻后却是又阳光明媚如初,雪后初晴的那种艳阳十分惹人眼。
崔氏状元公家的夜宴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那一晚在德昭老夫子的亲自登门下,终究崔氏子弟门生没有太过挑衅,因为单打独斗打不过,总不能当着德昭老夫子的面以多欺少围殴一把.
敦煌君从头到尾都没说什么话,倒是德昭老夫子一直在找状元公细细商谈,说的话声音不大,但是也刚好够边上的弟子们听到,所以大家都知道聊得是过些日子状元公作为副使主持南疆之事的时候,慕容世家的弟子可能要单独行动。
只不过说个中细节的时候却是又故意把声音压低了说,听得不真切。
德昭老夫子辈分本来就高,状元公自然只得从命,从头到尾没说话的敦煌君师徒就如同两座冰山杵在那里陪坐,倒是小随遇偶尔还与慕容瑶这位子思师兄聊一句,这种情况下敦煌君倒是显得更冷漠一些。
回程依旧是点亮慕容世家马车之上四盏灯笼,这个规矩算是慕容世家对崔氏状元公的正式拜访,而回程到了魔师宫后,远远盯梢的几方不同的人才各自散去。
德昭老夫子瞧见了那各方盯梢人的行踪,缓缓叹息道:“生活啊就像一袭华美的袍子上面爬满了虱子。”
听到这个话,敦煌君顺着德昭老夫子的眼神瞧去,若有所思后不带情绪波动的说了一句:“刀身有锈尚可秀,心若有旧无可救。他们便是无药可救,脏的不是行为而是心。若是像状元公一般,我倒觉得没什么,至少光明磊落行事。”
德昭老夫子摸着胡须笑道:“崔玄蒙着脸上门也算是光明磊落。”
敦煌君点点头:“论心还是论迹?”
随后一转身带着慕容随遇进百花殿后的寝殿去了,把德昭老夫子这一下揶的当真是语塞了。
看到慕容瑶似笑非笑的憋着笑,德昭老夫子摇摇头道:“孩子大了翅膀硬了是这样是这样的。子思啊!你以后可不要学凤皇,多学学景龙好一些。”
慕容瑶一本正经的回问:“先生,您说的是脾气还是修为?”
德昭老夫子一摇头:“我与你说这个干嘛!儿孙自有儿孙福,以后你们怎么样不用我操心,要操心也是当今家主的事。同是红尘悲伤客,莫笑谁是可怜人!等我手上没什么事了,我倒是想去看一看那漫山桃花。”
夜宴后的这几日其实洛阳也下雪了,若是早起都能看到那些许还未完全化开的冰雪,只不过还没到寒冬,这雪垫不住。
倒是百花殿后那个小院汤池最近有些热闹,因为都是温泉,这是一个机巧的设计,却是以一个阵法为基底,然后以火行符烧热这汤池水恒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