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调息了。
等花溅墨再出来的时候又过了一个对时,却是穿了一件轻纱道袍,头上依旧是那根白玉簪,手捧昆钢铁如意,脚踏白云履。脸上依旧戴着那张白皮面具,腰间挂着那个象征魔道至尊的九曲牛角青铜面具。
看这样子不知道这位的修为的还会认为不知是那家翩翩少年郎。
便是德昭老夫子在百花殿见到这位出来的时候都愣了一下,少年手中那柄昆钢铁如意实在是太显眼了。德昭老夫子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当年这一件铁如意还被德昭老夫子亲手拿了看上云纹了的,这也是慕容世家新版弟子门生衣袍上云纹的来源。慕容世家原本的云纹更加简单一些,没有这么古朴。
还没想好措辞,却是花溅墨没有客气的直接坐在了不远处那青玉王座的脚踏上,小随遇只好把准备好的酒和甜点送了上去,那一位就坐在青玉王座的脚踏上依靠着随手拿了绿豆糕吃了起来,那温酒正好用来润喉。
德昭老夫子是不喜这种散漫的行为的,但是看到这位花溅墨腰间的那个面具又不得不忍了。原来之桃花坞听魔君君尘缘说过,三尊谁戴着面具便代表教主亲至,想必这一位花溅墨便是此次魔道的使者,有临机决断之权。
德昭老夫子想了一下措辞,然后小心翼翼的开口了:“花先生,此次来魔师宫,或者说来洛川之阳是有何事要处理。可有需要我慕容世家帮忙的地方,还请开口。老夫也好安排下面的子弟早做准备。”
花溅墨咽下去了嘴上的绿豆糕,却是把一直放在腿上的昆钢铁如玉拿起朝着小随意一比划,后者知道是要递给德昭老夫子。一切都很顺理成章,只不过又默契的有些令人难以置信。
等昆钢铁如意到了德昭老夫子手上,这位睹物思人细细观看的时候,花溅墨开口了:“晚辈刚刚从师兄御神机手中接过无情道的掌座,因为要事要请慕容世家敦煌君一行,所以不得不上门叨扰,还望前辈见谅。”
德昭老夫子看了看这柄昆钢铁如意,缓缓暗中平复了心情,然后看着那王座前脚踏板上坐着的花溅墨,若对方不是腰间挂着那张魔道至尊的青铜面具,自己都要认为是不是那位死去多年的故人有一位亲弟弟,这青衣道袍白玉簪,连带脸上那白皮面具都太像了。
德昭老夫子看到花溅墨脚上那一双白云履,然后忍不住说道:“阁下脚上这双白云履看着眼熟,若不是知道你不是慕容家子弟,也没穿慕容氏的衣袍,不然光凭这靴子我都机会要认为你是慕容氏的人了。”
花溅墨笑一笑:“这双白云履是晚辈的一位亲人留下的,原本是做给天佑兄长的,只不过我出来行走没鞋穿就带了出来,这些白云履终究是越穿越少。”
德昭老夫子缓缓把手中昆钢铁如意放下,却是示意小随遇还回去,然后缓缓说道:“这白云履与慕容世家弟子的步云履差不多,样式也接近,晚点我也送你几双,要是不够穿传讯姑苏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