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落下,地面上多了一个道字。
无白丁忍下的那口血再也忍不住了:“花先生是在羞辱我嘛!”
片刻那血溢出了嘴角。
隔空幽幽传来一句:“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随即却是洛川的天幕多了一位少年身影,白云履站在儒释道三位祭祀圣人身前,然后手中却是丢出那一枚昆钢铁如意,远处那巨大的妖影却是再被多次打击之后又是一翅飞走,远走了西方,还是笼罩了昆仑山之上。
见得这一幕,别说是原本气愤不已的无白丁哑然失色。
至尊陛下微微拱手:“如此,谢过花先生了,也谢过圣尊魔君慈悲。”
片刻后依旧是大相国寺,花溅墨落在敦煌君的身侧,然后依旧换上了白皮面具,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一张,然后缓缓笑道:“出来行走的人就是命苦,花无人戴,酒无人劝,醉也无人管,还要如此奔波就算了,还遇到这一群酒囊饭袋尽添乱。”
这本来刚刚压下城中内伤的无白丁这尊儒圣听到这一句,又是一口老血喷出。
此时却是隐官大人上前来微微一拱手:“花先生,不知那大妖是何物,如此厉害。遮天蔽日了。”
花溅墨却是慌不得抱着昆钢铁如意回礼道:“隐官大人,那一道妖影乃是妖族气运显化,生在天地之前,所以才会如此,莫说是遮天蔽日,便是化作一轮大日都是可以的。这妖族气运未尽,斩龙术只不过是添乱而已。如今不过是以我魔道整个光明金阙镇住,若是道儒两脉觉得还能斩掉,那便动手吧!只不过打坏了光明金阙宫是要赔的。”
白眉老道笑道:“玄天高阙万神天宫哪里有这么容易打坏的,花先生放心放心。”
白云履的主人听到这句话直皱眉,却是大光明顶神祇明殿之上,那虚空中背对背坐着的两位年轻道人,其中面色凝重的那一位手中凭空生出一叶枯叶,随即一手弹开。
却是洛阳空中晴天霹雳,一道雷电径直奔着白眉老道追去。
片刻后只见得这位施展出五行遁术后还被电的脸色焦黑的白眉老道真吐出一口黑烟。
花溅墨笑着对白眉老道说:“就你话多,遭报应了吧!”
随后却是对着德昭老夫子伸手:“德昭先生,鞋了。”
随即却是翘了翘不知何时那双白云履已经破了一个洞,有一根大指头漏在了外面。
德昭老夫子算是知道为何这一位讲鞋不耐穿了。
早上见到的时候还是一双新鞋的,这才多大一会,便已经伸出指头来了。
敦煌君没等德昭老夫子尴尬,却是拱手对着花溅墨说道:“花先生,我带你去花街,那里有一间慕容世家的成衣店,应该有现成的步云履。你挑几双就是了。”
二人出了大相国寺,却是敦煌君一拱手道:“谢过花先生慈悲,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