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居然把自己两人送回了姑苏。
敦煌君自然是要回参合山庄一趟的,而花溅墨作为魔道高层,腰间此刻挂着的九曲牛青铜面具已经说明了身份,脸上早已经覆盖了一张白净素色面具。
自然是和敦煌君约好到南城桃花坞汇合的。
敦煌君有意先送到南城桃花坞,但是被花溅墨拒绝了。只不过虽然有些担心花溅墨手中之物太过重要,但是仔细一想也没有什么人敢当面抢这一位的东西。
何况已经进了姑苏城了。
花溅墨进了桃花坞,却是见得牛余德正在以一手符篆于慕容子明的剑阵过招。
一位符篆精通,出神入化。手法老道,写意轻松。
一位少年虽然是驾驭二十柄灵剑,组合成剑阵,虽然功力不足,但是也杀得有来有回。
自然是因为牛余德处处留余地,然后以压制在金丹境界与子明过招的缘故。
只不过眼前进来了一位陌生人两人都是几乎同时出手,但是被那人足尖点地飘走立在了桃枝上。等看清楚了腰间那一枚九曲牛角面具两人都是慌忙停手。
这时候后花溅墨身形一个踉跄落地,随后自己一手扶着腰,才缓缓说道一句:“牛余德,你这是准备噬主反叛嘛!”
随即却是口角溢出了血,手中提着的那个大氅装着的灵识都几乎掉落在地上。
这话一出听出声来的牛余德吓得“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各种道歉拍马屁都开始了,只为求放过刚刚这一手符篆袭击之罪。
花溅墨对着慕容子明招招手,后者也知道此刻来的是自己人,只不过一时间分辨不出到底是那一位。就听到花溅墨说道:“你只怕御神机,不怕我花溅墨。”
心念通达的慕容子明扶着花溅墨道:“花师叔,你说笑了。我这就抚您进对弈亭。”
花溅墨摇摇头,缓缓说了一句:“我要去丹室疗伤,要是敦煌君来了你们招待一下。还有等敦煌君来了你们就可以出发去南疆十万大山了。牛余德你此行要照看一下随遇一行人,我说的包括慕容世家的弟子不是随遇一个啊!”
转头又对还跪着的牛余德说道:“敦煌君要送我回光明顶,短时间不一定能赶到,最快也要半月后才能与你们汇合,不过你们两个到时候最好暗中护持慕容世家就好,不要留下话柄。尤其是子明,此次魔宗只有你一人去南疆,出发前记得来丹室,我与你一件你师尊留给你的东西。另有要事让你做。牛余德你先去做准备,多带一些干粮符篆一应器具。”
随即却是慕容子明扶着花溅墨进了桃花庵石窟,那一间丹室内居然不知何时安置了一尊丹鼎。花溅墨扶着比人还高的丹鼎,随后却是让子明掀开丹鼎盖,把手中那巨大的包袱一起丢进了炉鼎之中。
慕容子明看的出来那一件白衣大氅是魔君君尘缘的,忍不住说道:“花师叔,那是魔师最爱的一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