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至于这思无邪的名嘛自然是与教主的佩剑相匹配的,那剑便是现在魔君身上那一把圣剑斩相思。”
乍然听到这一对重器,德昭老夫子又印象的只有那一柄软剑一道细线模样的剑气斩杀当日元神飞升的董圣。而敦煌君只依稀记得那红衣魔念在妙利普明塔院霸刀无双。
见得这两位听的认真,牛余德只好说:“相传魔刀修到最高境界是可以入道的兵器。现在已经被修出了思无邪弯刀模样,井中月玉盘模样,若是以圣尊魔君的修为来用一定有第三种心态,当三种形态归一妙用的时候便是入道的兵器。”
德昭老夫子难得有机会多问几句,于是又问:“那一柄圣剑了,我只见过软剑的剑气,一剑恒天。”
牛余德摆摆头:“圣剑在魔君手中,极少拿出来用。我也没有见识过。”
就在这一刻却是花溅墨从桃花庵石窟之中走了出来,然后边走边摇头道:“牛余德啊!你这是被慕容先生哄的把自己卖了都不知道,说不得好会帮着夫子把自己卖一个好价钱。知道自己泄密了嘛!”
“啊!”牛余德被提醒后恍然觉悟,看着德昭老夫子的眼神就是不是个好人啊!
嘴上却是说道:“夫子,你这就不善了!如此坑害我。”
德昭老夫子一手摆手,一边劝慰:“只是闲谈,不涉及魔道机密。花先生说的严重了。”
就在这时却是一个意外的声音出现,一位高冠博古的文士出现,两鬓斑白饱经风霜,腰间一柄赤霄宝剑在剑鞘中嗡嗡而鸣。这文士出现的突然,尤其是一群修为都高深如斯的情况下无声无息进的桃花坞。
敦煌君一见这人却是直接躬身行礼:“晚辈见过芈先生。”
执礼甚躬,便是德昭老夫子都没想到有何人能让自家这凤凰儿作如此弯腰的大礼,就只差跪地拜见了。
花溅墨扶着眉毛有些头疼,好死不死怎么这一位来了,而且看样子是一直呆在这桃花坞的水底的,牛余德感觉不到,自己确是大意了。居然是屈夫子亲至于此,看架势是来算账的。
不得已的花溅墨只好执弟子礼,道了一声:“见过灵均前辈。”
听得这一句前辈,摘分的清楚。
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一老一少心知肚明,但是便是这天地间正气所归的屈夫子此刻也心头火气,难道自己当不得一声“师傅”。
自己顺着水脉在这姑苏城桃花坞的水源里待了许久的时日,既看不到那人复生的希望,也未看到沉沦魔道的孽徒,只是非生非死的灵识元神。这一位灵均先生心中有一个猜测,自己那位无师徒之名有师徒之实的弟子是否已经成神,又或者说已经成了远古神灵的躯壳。所以今日要亲身一会。
在这里遇到五大世家之一的慕容世家,而且还刚好遇到德昭老夫子和敦煌君,事情变的有些棘手。自己只是有那个猜测,但是没有想没有确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