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溅墨随即进了桃花庵石窟之中。
花溅墨刚刚那张脸没等诸人看清楚,就在那姬十七元神灵识离开的时候便已经戴上了苍白的面具,只不过这一身青衣百褶裙看着几位显眼。
等人进了桃花庵石窟内,德昭老夫子才想起来,刚刚这一位花溅墨居然是仙身。
而原来已经陆续收集到的情报说是百花羞与御神机曾经在神都洛阳都是出个手的,只怕修为不弱于眼前这位。现在敦化君拿在手中的那个灯笼之中有一盏明灯,命灯。
德昭老夫子若是想借走这灯笼,只怕算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总不能叔侄之间为些许小事闹得不愉快。
这时候才想起这桃花坞里是月夜,但是按照自己与牛余德谈论的时间来看,只怕已经过去了一日一夜有余,而花溅墨说桃花庵的丹室内有一个逆时阵,自然这个桃花坞也有个四季如春控制阴晴圆缺的大阵。而这种大阵要制造出来便是需要花费不菲的代价,至少这桃花坞的方圆之地一定是被认为造出了一条灵脉的,不然也不至于能维持这个人为制造的小洞天。其实不是洞天,用处接近洞天而已,是一个修真养性的好居所。
这桃花坞是儒藏卿万卷送给慕容随遇的产业,而且敦煌君就一位嫡传弟子,恨不得徒弟当儿子养的那种。虽然因为遭遇刺杀,就是在慕容世家多数时候小随遇也只是在水月小筑和松风小筑居住。便是家里有事需要找这小辈,往往都是长辈过去找他的。
这桃花坞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等于是慕容世家的,德昭老夫子在内心盘算着是不是以后给小随遇说一说,轮换着派遣几位慕容世家的后辈在桃花坞给小随遇陪住。自己那位侄子敦煌君时常不归家只怕也是住在这里的。
只不过每次都是这对弈亭待客,德昭老夫子不知道其实内里石窟压根也没多大,小随遇一间起居室,魔君君尘缘做了一间丹室,还有一间曾经放过棺材的石窟,现在却是改做了库房,而一般来说无论是魔君君尘缘,还是现在的花溅墨都是在原本的大厅火塘的石榻上休息的,敦煌君几次留宿也是在石榻上打坐。只不过那石榻上有执剑上卿姬仲送的那张纯白毛皮铺垫,虽然换过数次主事的人但是这石榻上的毛皮一直没有换。
牛余德依石壁而建的两剑茅屋倒是远远瞧见过一眼的。当真是好仆役忠心为主,这两间草屋刚好离大厅不远,声音大一点都能唤醒的那种距离。德昭老夫子也知道这位魔道长老说是仆役,其实对随遇来说却是长辈,魔道安排的护道人。
想得再多也还是见面以后才能有的谈的,于是德昭老夫子主动与敦煌君说:“我走一趟苗疆,你与花先生办事后与我们汇合,既然花先生说了此次之事很大,我还是暗中不现身跟着慕容家的队伍,即看一看后辈弟子的长进,而是看看此次诸家的态度。”
敦煌君手中拿着那个灯笼,这灯笼其实已经是一件一品法器了,只不过中间放置着那一盏命灯,以至于敦煌君连剑都不配了。此刻听到德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