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君一行人的车架还是不疾不徐的朝着十万大山进发。
只不过等看着夜幕下那蓝色一闪而过的剑气,熟悉这剑气的慕容瑶倒是忍不住对着车厢内说了一声:“敦煌君,刚刚子安师弟回边城了,看样子好像飞剑上还多带了一个人。”
车架内的敦煌君一边缓缓行气,这花间游的功法确实算的是魔宗花间一脉功法之中的上尚品。可与之并列的就要是天魔道的天魔策,无情道的飞花逐流这等品级的功法,而这花间游之所以能成为花间一脉和无情道一脉都看中的功法是有其根基特点的。只不过修道一定境界后侧重点就不同了,花间一脉讲究入世,所以弟子门生多以青楼歌姬伶人乐师为业。而无情道却是出世,都是寻一方清净地苦修境界,求的是无相。
一个有相,一个无相却是同一本花间游中修出,花间一脉以音入武,可修成八品神通之中的七杀玄音。无情道一脉花鸟鱼虫草木山川皆可入道,便是一枝花草也是不世神兵,不着相便一样修成八品神通之一的削兵手。
而创立这两脉的祖师原本就是一对有情人,一者以琴入道,便是花间一脉的祖师。一者横笛身前,一支玉笛进了太上忘情之境,最后成为了那一代的教主,只不过有情人终究未成眷属。这都是二千年前的旧事了。这也是为何花间一脉的弟子与无情道的弟子可以凭字辈当师兄弟,而两脉历代掌座却是见面必定起争执的。每次都是吵得面红耳赤的互相挖苦到了极致,无非是想替立脉祖师讨一个公道罢了,口头上的那种。
敦煌君虽然是分心以这功法调理经脉,也不是不能说话的,毕竟在野外行车不可能入定一般的行气大周天。此事听到慕容瑶这样说了,知道自己弟子安全,也算是极好的消息。于是便主动手中摸出那一枚秋蝉剑,然后一道寄托神念的传讯自然跟着这剑飞了出去,也是边城的方向,而这剑速就更加惊人了。做完这一切以后却是对着赶车的慕容瑶说道:“子思,车架平稳一些,花先生还有伤,虽然是熟睡,但是尽量别太颠簸了。”
马车继续朝着约莫差了两剑之地远的慕容子明等人的方向缓缓追去。
边城的城头上正好有许多仙门世家子弟在轮值,远远地看到那一道极快的蓝色飞剑就立即敲击了两声代表有修士归来才行动铜锣。只不过那剑是在太快,刚好在城头守城的修士打开那个防御阵法大幕的时候,连人带剑已经立在了城墙上。
只不过并不是大家想的一个人,反而还拧着一个半昏迷的雅士,这雅士吐血半身血污也依旧看得出很雅致。
自然早就有仙门子弟去禀告那位管事的安陵君安绅,只不过这一位来到眼前看到慕容随遇带回来的雅士,这会儿正斜躺在地上可都把这安绅的脸都看绿了。心中只道了一句“安殷德啊安殷德这次的事怎么办,两边都来头大,自己可是那边都惹不起的。”
只不过慕容随遇早就收了霓剑,此刻一身白衣虽然有些风尘仆仆的,但是毕竟一副世家子弟的行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