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安陵君也忍不住说了一句:“好家伙,慕容公子你还真是谨慎啊!这等手法便是拿一个元婴境的重犯也够十二个时辰之内冲不开禁制了。”
小随遇不得不谦虚一句:“苗疆之中情况不容乐观,这位前辈见面的时候展露的修为高过我太多,然后又中毒已深,我又没时间为他救治,一直被丧尸长了眼睛一般追着跑。我御剑带着他都已经足够累了,所以不得不足够小心一些。”
言下之意便是若是他半路尸化曝起,在飞剑上岂不是要杀我一个措手不及。
便是忿忿不平的赦无念一时也是语塞,想好的各种说辞在这一位会给台阶的安陵君面前,还有会下台阶的小敦煌面前要发飙的语句硬是给憋了回去。实在是挑不出毛病的说法,稳妥之极。
安陵君这时候才发现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仙门之中为了听消息围过来的仙门子弟各家门生。这时候也不得不稍微驱赶一番,然后又说道:“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子安公子还请你帮忙给顺带解毒医治一番。”
这时候赦无念内心倒是有些庆幸,还好没动手打这位小敦煌了,原来还得求人家。
只不过这庆幸还没表现出来,就听到小随遇无比诚实的声音说道:“他除了中毒,还中了蛊。我不会蛊术,我的医道又不够,在路上飞行的时候我已经大约为他检查过了。除非我师尊在这里,以师尊的医术应该是能辨个大概的,那蛊术的确是我闻所未闻的领域,所以我一路上才小心翼翼的。”
这时候便是本来把这赦无极抱在手中的赦无念听闻这蛊毒如此厉害也是吓得直接把这赦无极丢在了地上,这一下却是摔的赦无极幽幽转醒了。
安陵君也是个妙人:“敦煌君一个时辰前刚走,这会儿也追不上了,再说也追不回来了。”
赦无极醒了,却是疼的龇牙咧嘴的,这中蛊中毒已深,全身怕疼,刚刚还被摔了一下。
慌忙间这赦无念又准备抱起自家师兄,只不过此刻的赦无极在大家看来就是一个全身布满毒蛊的药人,的确是刺猬一般,想抱也没地方下手。
赦无念一遍小声道歉:“师兄,不好意思,摔疼你了。”一遍又求安陵君这统帅想办法。
安陵君此刻不禁要安抚众人,还要平息事态。却是主动抚起了赦无极后才缓缓说道:“赦先生只要不吐血,不破皮这蛊虫蛊毒此刻还是无碍的。”
话音刚落,怀抱里的赦无极刚刚被抚起斜靠在安陵君身上,此刻却是一口老血喷出,喷了自己雅白的袍子上又多了一口血迹。
这时候就听闻一声琴响,然后却是一根细弦把这赦无极下半身困的严严实实的。大象无形弦杀术绕住了这位赦先生。刚刚才放下成见的赦无念此刻法刀半出呵斥道:“慕容公子你要做什么,还不把我师兄翻开。”
周围一圈的仙门子弟看到这弦杀术都是在惊叹:传闻中的弦杀术,今日算是见到如何出手的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