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到踩伤赦无极,不然立马是一个蛊毒之源。
光华奔着随遇来的,还好等众人探出头看那雄厚无比的一剑的时候,却是慕容随遇手中以灵气驾驭这一柄小巧飞剑,正在读取信息。
安陵君也反应过来了,大叫道:“小敦煌,人可是你救回来的,你可不能一走了之,不然这边城可是要一城死绝的啊!”
慕容随遇年纪轻轻却是不得不苦笑:“安陵君你说笑了,我自然知道这毒的厉害。”
听到安陵君如此话语,便是刚把赦无极抬上担架放置的二位弟子亦是不敢上前了,还好刚刚飞剑来的时候没有摔坏这位赦先生。
赦无念此刻却是大义炳然说道:“还请慕容公子和安陵君一起死马当作活马医吧!总不能连累整个边城将士,还有那么平民百姓。”
然后带着哭腔说道:“师兄啊,你别磨牙了,你这牙也太吓人了,都伸到嘴外了。”
慕容随遇接到的信知道这是敦煌君安排让自己跟着大部队行动,然后置于怎么会面另行约定。
此刻又是一声琴响,却是号钟再出,小随遇十指拨弦却是先弹奏了半掉安抚心绪的琴曲。然后才另外拿出一副琴弦,分作数股把赦无极的身体和担架绑的严严实实的。
随即一行人慌忙移动这个磕不得碰不得的毒源,说是小心翼翼提着心做这事也是不过分的。
大厅里却是小随遇在安陵君高深修为的支持下,累的满头大汗准确下针,却是这赦无极既动弹不得,而那毒也立竿见影的不在毒的更深,算是僵持缓和了不再变化。
便是赦无念也嗤笑道:“这慕容公子弹得一手好琴,还会治病救人,修为也不错,可惜啊可惜就是太过于年轻了一些。”
“便是老了也没你的份。”说话的是一个大老爷们,声音不怒自威,然后带有一股书卷气,正是状元公。
慕容随遇心中不由得咯噔,今天这是怎么了,好事坏事都是来找自己的,真是死于那助人为乐。
要是只带个口信多好,干嘛自找苦恼救回了边城反而还成了自己嘴巴里的烫嘴山芋。
既下不得口,又丢不得。
毕竟状元公上次可是压着修为,不然安排自己去躺几个月应该是举手之劳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