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刚刚自己双脚倒退之时的沟壑若有所思。
干瘪老头说话了:“看在你接住我这一剑的份上,够资格知道老夫的名号了。老夫乃是最后一任墨家钜子,这一剑不白教。”
“这,看见没,这箱子这一路你给我背着。答应了我就在提示你一句。”
“好”
小随遇答应的干脆果断,堂堂两大显学之一的墨家。而且眼前这位还是最后一任墨家钜子,自然不会诓骗后背了。
于是小随遇自然是走过去准备背起木箱,可就在这时却是这位墨家巨子摇摇头道:“在你身上我看到了那个人的影子,年纪轻轻能把身前三尺护住的少年人不多见。小辈,纵剑万里和身前三尺,你总要选择一个,不然两相舍不得你准备怎么办。这便是你时长御剑两难的症结所在,舍得舍得,舍得才有得。”
“再多说一句,你所学驳杂,临阵之时需要的是得心应手,所以你该知道如何选择。身边两剑天下无双,三尺之境身前无人。”
小随遇再次拱手道谢,一切尽在不言中,老老实实背起了大木箱。
这干瘪老者戴起了那个破旧的斗笠。
这时候一伸手又说一句:“还有以后你们两个叫我禽老。”
安慕希手中的醉墨染也刚刚归鞘,再怎么也不能一直拿剑对着这位前辈。
虽然从小生活在魔师宫何渭城平西王府别苑,但是衣食无忧,从小受教于自家母亲和那位易安大人,自然是真的风骨如此。不是在前辈面前装样子的。
要是让自家那位新拜的师傅知道,估计有些不太好交代。
而且从小授业于敦煌君,自然知礼明仪有世家子弟的风范。
就在这时三人刚刚搭伴前行,然后就见得前面摇摇晃晃来了三只凌乱的丧尸。
这位钜子禽老可真是不客气:“安小子,你去搞定。”
小随遇背起这大木箱缓缓起步,忍不住问了一句:“禽老,你这箱子多重啊!怎么这么沉。”
前面干瘦的老者传来嘿嘿的笑声:“就那么十斤多一丁点。”
眼观心受摧敌首脑,一招拔剑术,砍瓜切菜一般的解决掉三只丧乱之尸。
虽然只是金丹斗力境,但是这拔剑之力是可以加持灵力的,所以安慕希拔剑一式虽然不能讲空中灵气辟出爆裂的火焰,但是杀这三只丧尸还是绰绰有余的。
斜阳下的三人缓缓而行,连续赶路的疲劳在已经遇到丧尸的刺激下淡然无存。
禽老边走边说:“大争之世,小酌之时。找个地方歇一歇,到了晚间再走。那妖神的神城到了晚间才可以为我们引路。”
“引路用的?”
“引路用的?”
“小子你领路。”
自然领路的是背着那绝对不是十斤多那么一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