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预,只是简单的摆了个请自己落座的手势。然后就静静站在那位自称是花溅墨花先生的身后安静的等待,居然都没有落座。反而是把那一盏花灯放在了主座石凳上。
请自己喝酒的花溅墨花先生倒是博古通今,与自己的问答不管是五行阴阳八卦算数还是经世济民定国安邦之策都是能侃侃而谈,倒是自己像是在殿试的时候被考较。
到了最后自然是相谈甚欢,花溅墨告别之时却是说了一句:“你还好,还不错。赤霄宝剑你保住了。”一旁的敦煌君居然低眉浅笑,最后忍不住居然别过了脸。
那位白衣花溅墨是真的能喝,说气话来温润如清风拂耳,那一身雪白锦衣反复不是人间裁剪,因为太干净了。谈笑喝酒沉稳尔雅,温文如玉的君子,但是说起威胁自己赤霄宝剑的事来又不像是作假。虽然像是顾全敦煌君的端庄君子风,这位花溅墨说话行事都留有余地,但是那一份强硬霸道天下舍我其谁的自信让自己甚为震撼!
而那身后静待的敦煌君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妥,倒是反复几次主动递出了数壶不同种类的酒。一向传闻这位敦煌君不怎么沾酒的,看来世人还是没有真正看明白,昭云探花心里是这么认为的。
最后两人蹬车而去,那位敦煌君也只是重新拿起了那一盏彩绘灯笼,让那位花溅墨花先生上车后才与自己微微颔首致意,算是告别了。然后递进去了彩绘灯笼后才自己蹬车,那没有驾车人的马车居然老马识途一般自己跑了起来。
以至于之后的一连几天昭云探花内心都不安宁,然后却是不得不打听了一下慕容世那一架车架的行踪,一路跟随却是进了这边城。只不过昨夜那慕容世家子弟驾车出行,自己没好跟得上。以至后来半夜见的那一幕,见那位敦煌君的嫡传御剑而出,随行的也只有一老一少。
怕跟丢了,所以也只是远远地跟着剑虹的方向。只不过远远地看见对方三人扎营,这才不得不上前打个招呼。
因为前面两少一老应该是早已经发现了自己,之所以扎营的时候才对着自己所在一直盯着瞧,应该是那位小敦煌自己的本事。若是那位能贴进七张阵图的前辈,自己这会儿早就应该是阶下之囚了。
所以不得不主动现身打招呼,说是叨扰了,自己是参加南疆十万大山此次大战的修士,不得已得了家主的命令需要探查山中情况。
两少一老也不忌讳昭云探花来路不明,倒是那位自称慕容子安的小敦煌对昭云探花腰间赤霄宝剑很是好奇,最后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这柄剑怎么到了杨道友的手中,原本上次见得时候还在一位前辈手中。”
昭云探花只得说是灵剑择主,自己在云梦大泽游猎,然后这一剑飞来认主了。
那位名禽老的前辈都不得不称赞了几句自己运气好到了极致,居然能得如此灵剑认主。
像是解开了疑问,小随遇也就没有再问了,只是对着那篝火静静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