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这一道道气十分管用,陈元直回过气来。
刚刚被削兵手连续两次弹在剑身上,这本命剑中神魂激荡,确实受伤了。
和白道然比了身法,以削兵手和陈元直比了兵刃。
两位都知道眼前人自己两人联手也不是短时间能解决的,而且这位出身魔道天魔道,乃是阴天子和那位光明教主的师兄弟,行事鬼魅难测,二位身负使命自然不敢大意。
白道然缓缓说道:“我们带着一教敕封而来,便是道兄你也无法阻挡天地封正,何况这还是道门和儒教的封正。道魔有别,还请玉织心道友袖手旁观。”
“哈哈哈哈道魔何别。道魔不分,两家皆同,道分阴阳,人有生死。”邀月欲织心说完后却是摆摆手:“陈先生,你的本命剑若是被再留下一击削兵手,只怕你便是重伤了,难道需要这位白道兄为你拼命嘛!”
白道然摇摇头道:“玉道友好厉害的道心种魔,而刚刚那御气罩也说明道友已经把那魔道最高心法修炼到了至少第五层以上,虽然我没有看过那一部功法,但是听我师兄说当年姬教主还是姬家十七先生的时候说过,那一部功法直指大道。玉先生大道可期,何必为难我等这跑腿办事的人,有本事你去边城与我师兄还有昙至佛贾夫子讲道理啊!欺负我们不算本事。”
“你在嘲笑我不敢打他们三个,说我欺负弱者了。但是依我看白道然你和陈元直都不弱啊!你们刚刚的口气要我让出这地方的时候可不就是强者嘛!”
邀月欲织心说起话来总是慢条斯理胸有成竹的。
白道然和陈元直知道是刚刚唐突了,然后这位出来找后账了。
只不过陈元直大意之下被削兵手克制了剑术,此刻却是受伤了。
看着眼下的情形,白道然问道:“玉织心道友,你到底意欲何为请直说。刚刚是我们大意唐突了,只不过儒道两教依旧需要封正的,玉道友还请不要横加阻拦,毕竟就算是魔宗也不愿得罪两教的颜面的。”
邀月欲织心笑的前俯后仰,笑够了才摆摆手说道:“我就算在此处杀了你们两个,他们也不敢多放一个屁。”
这话说的糙,但是道理不糙。言下之意是儒道两教不好惹,难道魔宗就好惹。
随即白衣飘飞,邀月欲织心再次闪电一般出手,白道然跃身祭剑,身后背负的那一柄佩剑出鞘,居然是一柄青玉剑。
此刻一化为七,施展的却是七绝玄风剑,剑影密布。
只不过邀月欲织心再次闲庭信步一般就避开了,这白道然却是得势不饶人,剑式凌厉。
可就在两人身影再次飘飞之际,身前却是多了一片邀月欲织心的幻影。
等白道然一一击杀这些幻影的时候却是脖颈间多了一枚金色指甲按住了命脉,就差没有捏住领子了。
“鬼步,魑魅魍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