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喻的,如今又是被巫月神殿的这一道门给阻挡住了,虽然是魔宗首徒地位崇高,但是慕容子明毕竟还是一个少年人,无聊之下拾起河边的石子开始在远处那未干涸的河道形成的巨大水渊打水漂。
石块飞出三次点水不算多,五次也不值得炫耀,七次勉勉强强够看,要一溜烟的水瓢才足够好看,这时候一只手抚在了慕容子明的肩头,那开门的咒语声停止了,替之而来的是咬牙切齿的:“不要玩水。”
知错就改才是在师长们面前的生存之道:“师叔我错了,打扰了你的思路。”
主动道歉之后规矩的坐在篝火堆边,然后挤眉弄眼示意了一下敦煌君,暗搓搓的意思是看见没,敦煌君我摆平花师叔了。
敦煌君看着这嘚瑟样没好气的摇了摇头。
那开门的咒语声还在继续,只不过听声音就有些气急败坏了。
此刻远处的水面水波下一条巨大的黑影滑动,就是水面上也只能看到一点点水波微动,可若是借着高空明月的月光看下去,那一条水波下的黑影至少十数丈大小。
“俺曾见,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过风流觉,把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上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看样子是真打不开这待遇禁制的昆钢所炼制如石壁的大门了,花溅墨都急的悲从心起忍不住凄凄惨惨戚戚的来了一段哀江南。
“屈夫子芈先生真是苦大仇深,坑害小生啊!所示兄长的两件圣器在手我一定砍瓜切菜一般就去把那赤明天帝剁了,现在的我要是去不就是送死嘛!”
楼真的塌了,曾经那位忘年之交的先生做的事,天道轮回也实在是太快了。花溅墨虽然是仙身,身上现在七魄汇聚,但是若没有一件趁手的圣器也是奈何不得那位远古之前就存在这南疆十万大山之中的赤明天帝的。
虽然隔着面具,慕容子明和敦煌君都感受到了眼前这位花溅墨心情的沮丧。
就在这时水中一声“噗呲”一只巨大的头颅从水中抬起,满嘴的獠牙分外吓人。
这一出现就把围着篝火堆的三人吓得一跳,然后敦煌君情急下直接出剑了,一道惊鸿从天而至,巨大的剑气打的那还未来得及究竟是什么的巨大头颅一个踉跄有跌回了水中。
见得慕容子明和花溅墨已经远离水边靠近了山壁门户的位置,敦煌君一个御剑也飘身而退很是潇洒。
刚刚那能一剑斩杀元婴境妖兽的一剑居然未对这头颅造成半点伤害,当初那半截柳可是丧命在这一剑之下了的。
此刻那巨大头颅仰的更高了,借着还未熄灭的篝火和空中的月光总算是看清了,这居然是一头鳞片从生的蛟龙首,只不过头上一独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