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只不过也只是堪堪到了慕容子明身前一尺就被御气罩挡住,谦谦君子的俊美青年手腕稍稍用力,二指如刀切豆腐破开了御气,径直来到眼前鼻尖再次停住。
这一次是数十块鳞甲出现。
像是有所预料,就没青年直接收手了,背着手摇头道:“原来如此,你穿着我的魔之甲。难怪可以到此地,你与那位光明圣尊姬天佑是什么关系。”
魔道护身至宝,万魔甲居然在自己身上。
慕容子明也是万万没有想到,反而有些惊讶。几个月前敦煌君对阵三大武道宗师用过,只不过何时到了自己身上的。这一刻最值得怀疑的便是身上这一件百花大氅,自己那位师尊当真是对自己厚爱有佳,只怕是那位魔师点头许可了的,不然如此重宝就这样简单地穿在自己这想小小修士身上说不过去。
看着惊讶的眼神,俊美青年再次读心术,微微摇头:“原来如此,你既然是祂的徒儿,我也没想到祂居然死了。难怪当初要留我一命还要讨要那么大个人情。小子,我们做一笔交易如何。”
“前辈请讲。”
后辈的姿态自然是要摆正的。
“看你是故人之徒,我不杀你。我名赤明天帝,你把魔之甲还我,这七柄你撒过尿的兵器也就当我送你了。本座说话算话。”
谦谦君子模样的赤明天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这等矜持,在如此大好良机之前居然能稳住心态,明明马上可以脱困,还要骗回魔之甲。
“前辈不妥当的,你怎么能让我拿自己的东西换回自己的,然后还要把镇教至宝万魔甲给你,你这也太没诚意忒黑心了。”这个拒绝不卑不亢。少年人难得初生牛犊不怕虎,就是呆的可以。
这一句话倒是给眼前赤明天帝整蒙了,一句自己的东西换自己的。赤明天帝内心跑过一片草原上的马儿,心中念头稀碎,这他娘的当真是亲师徒说的这等理直气壮。
一个手有些颤抖的指着慕容子明说道:“魔之甲什么时候成了你教中镇教至宝了,何时成了你的东西。光明圣尊姬天佑当年巧取豪夺,是硬生生污我战败,说这魔之甲是祂从府库所得。就不认赤明纪追杀我数十万里,无数岁月的事了。你们师徒讲道理都是只讲对自己有利的时间点嘛!”
“前辈这是万魔甲,不是你说的魔之甲,再说我师尊已经故去过年,您就算和他有旧账也不该找我这个小辈算,再说我此行进来也只是看一看前辈你还是不是还活着,出去以后需要给十巫回禀的。这七柄宝剑若是重新熔炼了当可制作出数件顶级法器,也算是难得的好材料,前辈这是我自己降服拾取的,又怎么需要你允许。”
慕容子明这一通抢白下来,便是赤明天帝内心也跑出一个疑问:“这小辈是当真不怕死嘛,就不怕自己一招将他挫骨扬灰了。虽然有魔之甲,但是对自己这个炼制者来说要破去也不是难事,当年那个人便是从自己身上那样取走最后的护心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