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外无羁束,心中少是非。
被花留便住,逢酒醉方休。
光明教主姬太在世人眼中的风评太过极端,有人称呼他锦衣夜行魔道君子,也有人痛骂他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而最有意思的风评出自当年的平康坊,这个寻欢作乐的销金窟。
那些唱曲的或是陪酒的都传闻那位少年魔道魁首喜欢说笑戏弄人为乐。
传闻中的光明教主爱戏弄风尘中的女子,但是待风尘中的女子极好,无论是陪酒的赏钱还是唱曲的打发都是挥金如土,像是有花不完的千金铜钱。
而那些被他戏弄过的女子从不生气,还以被他戏弄过为荣,因为至少说明这位被戏弄的青楼女子琴棋书画诗酒茶至少有一道一定是身怀绝技的。
若是那位女子被那位青楼间传闻的桃花仙人戏弄了,一段时间内一定是身价大涨,不需要留宿,只需喝上一杯听一只曲,这事传出去后自然一段时间内有不少名流都会争先排队。若是留下喝了一坛酒,听了半夜曲,那至少这女子的色艺在这个行当内至少是世间难得的那种了。若是留下一幅墨宝几个字那就更是身价倍增了,只不过墨迹这种存世极少。
蒹霞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眼前人,敦煌君私心倾慕的人。
实则是他人生中的一盏灯,喜欢的不止是他绝代风华。而是那年纪轻轻,那一份看淡生死的从容。而冥冥之中有一种无形的线,同为年少失去父母亲养便是那无形的羁绊。
剑是胆,琴是心。
那人剑术超群,已经不是同龄人可以相比的。刻苦习剑,少年时代的敦煌君之所以要如此刻苦是不想被抛下的太远。练琴成绝,是那人喝酒的时候,不喝酒的敦煌君自己可以作陪,不至于相处尴尬,场面会融洽和谐很多。
男儿自当傲视苍穹。不知不自觉之中,敦煌君养成了那一份刚毅的本心。不失去端庄雅正,不辜负自己。也从不违背本心初念,在世界和他之间来选择总觉得他是对的。
此刻的敦煌君看到那位接受巫月神殿众人朝拜的身影,嘴角微微笑的翘起,那一份少年人难得的从容又见到了,按照年岁来说两人都该是而立之年了。只不过一位早已身亡多年,如今灵识寄体依旧是少年时的那副面容。而敦煌君修为深厚也没怎么见老,就缺一粒驻颜丹,至少看着还是一位稍稍成熟的大好青年。当得起风度翩翩俊美无涛,淡定优雅清新脱俗。
诸位长老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那位亡故多年的教主灵体寄宿在他人身上来支援巫月神殿一脉,一时间感动的无以复加,更有几位老泪纵横。
“都起来吧!也不要哭哭啼啼的,都老的满脸褶子了哭的也不好看啊!又不是小女子哭花了新妆。”依旧是腹语,手中那慕容子明口中的大麻花横置在两腿上。
敦煌君突然想到若是此刻在水月小筑,晚云遮月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