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谋划此次要抓魔宗首徒和谈与慕容世家没有干系,慕容世家本就该置身事外。”
“只有如此嘛!”小随遇说的轻描淡写。
其实面对敦煌君唯一嫡传的质问,安陵君就算是长辈也没有底气的。只不过事情到了这里,安陵君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摆出长辈的样子说道:“事情只能如此,就算小敦煌,子安公子你不满本座的决定,我也只能做到两不相帮。大局如此大局为重。”
本来一身蓝衣白袍的小随遇在慕容氏弟子之中的常服便有些不一样,此刻小随遇拿起挂在腰间玉佩上的玲珑相思骰在手中甩起来溜圆,一遍摇头一遍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大战将起,是非不分,纵容异心,一心和谈。好一个大局如此大局为重,姬季上次那一掌打的太轻了。既然如此,我向安陵君问一剑如何。”
话音一落,身后背负的那一柄天鞘云曌出鞘在手。
这是要向此行主帅问罪的架势。
倒不是说小随遇胜得过安陵君,而是这强势的态度和慕容世家一向好说话门风有些不一样。
看着自己父亲吃瘪,安慕希倒是有些佩服小随遇刚刚这一通抢白,的确是是非不分,大战将起纵容有那些一心和谈的,南疆已经被赤明老魔祸害的不轻了。
风雷声起,醉墨染出鞘。
安慕希手中持剑,众人以为他会代父出战。
只不过安慕希越过众人却是和小随遇站在一排,然后说了一句:“父亲大人与子安差了本分,既然如此我便单做那个添头,与子安一起向堂堂帝国坐镇此地的统帅请教一剑了。分胜负如此,分生死亦如此,世间还需有的是非分明。魔宗首徒此行南疆牵引数万冤魂,功德无量。没有死在丧尸之手,倒是被本该是自己人的盟友算计,如此大局不要也罢!”
父与子要以剑相对,若是失手了便是生死两隔,若是安慕希杀伤了安陵君便是大不孝,父未有不慈,以礼法来说便是需以死谢罪的。而安慕希明确说了生死不计,便是不惧生死礼法也要问这一剑了。
这一下倒是把安陵君架在了火上烤,自己这儿子也太过耿直了,如此杀出来算怎么回事。
接或者不接都是不好收场。不接帝国的威严便会损失殆尽,接的话只怕两个小辈此次是当真打算以命相搏要求个是非公道了,偏偏此事的三教原委还没法说。
“八百年来无敌手,轩辕重出衣擎天。”
嘶哑腹语声起,一道恢弘圣气散出,场中诸位都是尽数被灵气禁锢,能动手的人不过寥寥数人。五残之身的昙至佛一步跨出小天地,慈悲无限道:“两位施主能否给老僧一个面子,放下此次问剑,三教算计魔宗首徒之事不是安陵君能够承担的事,此事老僧给诸位一个交代就是了。”
酒肆之中姬十七微微一笑:“如来圣气,老和尚的修为又精进了。”
昙至佛看着镜花岁月微微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