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大山的上空遍布血红。
这时十万大山之余下向北的一面还能见到一丝明媚的光。
此刻和顺边城的城头出现了一位散发菩萨赤足而行,正是圆觉佛主。此刻手中依旧拿着那一卷金刚经。眉目间清圣庄严,此次像是极为匆忙长发散落,便是提髻都没有梳。现身只是宝相庄严,此刻响起雷音佛号:
一切圆通一切性,一法遍含一切法。
一法普现一切水,一切水月一月摄。
诗韵刚停,身后两位沙弥也落下了,就在和顺边城的城门前。
此刻圆觉佛主朱唇轻启:“古将军,我需以地脉灵力撑起四圣大阵,所以你要安顿好城中百姓切勿喧哗。此处是坎宫正北方位乃是第一紧要之处。”
随即身形消散,下一瞬却是站在两位沙弥中间,沙弥早已在护城河边摆下蒲团。圆觉佛主摊开那一卷金刚经落座:“我已镇主坎宫,三位请动手吧!”
十万大山之南一出火性地脉之处出现了手持拂尘的一位中年道人,正是上次在洛阳城中于心中佛国之中就出三位武道宗师的的那一位,此刻头戴鱼尾冠,身着皂角色道袍。身边也是二位道童摆下蒲团,蒲团前面却是有一尊紫色的磨盘大小的丹炉在燃烧,此刻这一位大法师挥动手中太乙拂尘也就坐下了,口中笑道一句:“贫道刚刚进了离宫,这就坐镇此处。”
随即却是打开一卷黄庭经,那圆觉佛主的金刚经是一卷竹简,这位的黄庭经亦是竹简,都是是相当古老的了。
与此同时十万大山正东一株大树下出现一位头发花白的儒士,此刻身前摆着一连九块石经,都是一尺见方,上面刻满了先圣告诫后辈的弟子规。这位儒士正是文山先生,此刻身边还有两位青年学士腰悬长剑护卫。“我已坐镇震宫,就是不知所请的那位会不会准时赴约。”
心中的忐忑,所以忍不住把膝上一柄青铜古剑的剑鞘摩擦,毕竟和前两位想比,自己差的有点远。就在此刻大树后面出现一个熟悉的声音:“文山不要慌,老夫闲来无事走到此处,帮你看着。不过先说好,非必要我就不出手了。”
说话之间却是把薄薄几张藤纸书写的《议兵》《大略》丢在了那石经上,文山先生也就心中的石头落了地。
久久的没见十万大山西边有声传来。
三位心中清楚,早就有人持了三教拜帖去请那位裴剑圣坐镇兑宫,只不过此刻迟迟未有动静。
正在犹疑的时候,却是出现了三位剑先生,分别是剑三,剑四,剑六。分别送一份手书给圆觉佛主、大法师、文山先生。都是一摸一样的内容:“南菩提北剑圣之间,剑胜一筹。但剑阁败于光明教主之手,需谨守约定此生不下城头。三教邀约而今已遣剑一亲送至大光明宫了,想必约定之时自有人至。”
“看来来的还不晚,本座已镇兑宫。三位若是需要起阵还行言语一声。”出声的是一位中年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