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和阙城这一处绝地,上面守卫的凡人不论是刀手还是弓手都是有些紧张,不由自主的看着那一尊血色魔神之上的青年,而那张带着妖异笑容的脸更加渗人,如果说不是敌对双方,至少诸位守城的兵士都觉得这位一定是仙门中人有的一副好皮囊。尤其是那一双眼带有血气的妖媚,瞳孔中的精光显得修为不凡。
凡人看仙门中人都是看瞳孔便知道是否是精修之士。
而更加震撼的是那些护持凡人兵士的各家金丹长老,大家心里都清楚,这简直就是一尊邪神,若是能杀死估计也只有场中那几位三教尊长了,若不让如此他们何至于千里迢迢来此,而外面那个巨大的结界大阵也是为了免得波及四方地脉。
此刻赤明高塔的下方有两个人慢慢的再走,张二公子张玉皇手中一枚发簪当真是厉害,被驾驭的像是飞剑一般,灵光闪动便带走一具具丧尸,皆是那发簪带着流光一过,摧敌首脑后冲向下一具。随后便是扑通扑通的倒地声。
姬十七眼眸内带有微微的金色光芒,这是神性在流动,此刻微微笑道:“你这玉皇楼的功法不错,记得给我一本,我给一个后辈,他一直没有合适的功法,我这个当舅舅的人总得还给他母亲一封人情。”
张玉皇没有多说,随手掏出一卷就当真给了,然后等两人都得并肩才说道:“禁绝中土神州的天尊大阵没有破去,这玉皇楼只能修到第十三层,可以刚好越五境练成仙身,若是不与人动手厮杀,求个延年益寿倒是没问题的。”
“我那小辈不爱打架,就喜欢读书,是个雅客。琴棋书画皆是好手,我那姐姐喜动,刚好这子不像母,倒是像他那懦弱的父亲爱静。”姬十七全程没有动手,只是拿着天蛇宝杖这大麻花跟着张二公子一路杀向那高塔所在之地。
片刻后又笑一笑多说了一句:“玉皇道兄,按照你这样的杀法你这叫不合适打架。”
前者刚好接到了飞回来的发簪,一般摇头一遍拿出一方手巾擦汗道:“你看我这养尊处优惯了像是会打架的人嘛!还有不要叫我道兄,你这样叫我会折寿的,好歹我们也是天皇年间旧识了。”
“好好好,都依你,我与你说笑的,不要杀得太快,那边还没有动手,等那边动手酣战了,我们端掉这塔便是功德无量,功劳都归你!”姬十七越爱说笑,张玉皇越发不安,因为代表着这位受到的神性影响越来越大,需要不时与人说话来转移自己的思绪不被带入那位东皇的神性之中,虽然这神性的高涨代表这一具仙人蜕上的力量更加强大,但是过犹不及。
张玉皇心中了然,于是放慢杀向那看着源源不断的丧尸,那赤明老儿在这老巢当真是安置了不少看门狗。
虽然看着杀得轻松,风姿潇洒,那是有赖于借来的这一件瑶池金母的发簪厉害。
张玉皇张二公子难得穿鞋出门,居然是被人当做打手,此刻背对身后的这位道兄说道:“姬道兄,你不要动手啊!既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