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做错事也就不奇怪了,凡事还请就事论事!”
这呛白有些不像平日的敦煌君,此刻积累的剑意有些锋芒毕露了,这和平时极其不一样,片刻后又自嘲道:“人生那能多如意,万事只求半称心。想必此刻诸位前辈之中没人再有那魔宗首徒出去和谈的吧!”
这话问的突然,也问的有些莫名其妙。小乔绯烟微微笑道:“现在要动魔宗首徒就要先问问我这位魔宗弃徒了,诸位最好不要妄动的好。”
墨家钜子禽老一瞪眼看着这位不老魔女,后者微微笑道:“前辈要是动手我自然是打不过的,不过此刻我笃定前辈不敢动手,不然须臾之间这一成金丹境修士便在我一弦之间。”
赤裸裸的威胁比讲道理实在的多,这同归于尽的做法,这些陆地神仙的长辈自然是受得了的,可是他们受不了的是若是死了慕容世家这几个精锐后辈,且不说敦煌君的反应。便是小乔绯烟所说一弦杀掉一城金丹境修士的长老,这个代价三教尊长都受不了,且不说好不好交代的问题,此刻对面那一尊邪神,闹内讧了就没出邪神这说法了。
年长一辈包括国师莲花生,白道然和陈元直都不得不微微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出手。
昭云探花此刻忍不住问了敦煌君一句:“听闻敦煌君也是各家名士之中的一流人物,为何今日一直做和事佬为魔宗首徒说话,要知道可是魔宗首徒杀了十来位正道金丹长老。慕容世家的名士风采便是如此嘛!”
这话说的正气浩然,敦煌君却是微微摇头只当没听见。
文海老夫子不的不开口说道一句:“探花郎,敦煌君是为正道好,这位魔宗首徒的师傅要来了,敦煌君是提醒我们再有小动作,那位主杀起人来就不需要讲道理了。和谈之事针对魔宗首徒是三教没有拿定主意,要是魔宗首徒要讨公道找我们三教就是了。”
“如此甚好!”慕容子明肩头的乌鸦突然口出人言,而手中抱着的拂秣狮子狗却是冲着这位儒道圣贤龇牙咧嘴哼哼了。
文海贾夫子又是好笑又是古怪,正想分别几句突然想起了什么,却是微微拱手对着子明一礼说道:“原来光明教主早就到了,却是戏耍的我等几个老骨头好苦。”
昭云探花一时头皮发麻,这就是那位自己师傅说的那位师兄,如今变得如此阴诡难测,果然是道走偏了。非是以浩然正气替天行道,可是听说那位颇有魔道君子风的师兄所修浩然气霸道非常,非是寻常之人可比,那位师傅曾说自己相差甚远需要藏拙。此刻忍不住以心声呼唤:“先生,在嘛!”
“在的,何事。”同样是心声作答。
“那位师兄既然到了为何还不现身,如此阴险是要坐收渔人之利!”朝云探花的问题提的尖锐。
同样那位无所不在的先生因为赤霄宝剑在自己身上还可以以心声作答:“祂还未来,此刻到的只是灵识封,放心祂若是来了看着我的份上也不会和你计较。数日前敦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