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用的一魄身的灵力,也就是此刻我把身上道行降到了最低,除了此身灵识外只有一魄之力,自然不会受到神性的侵蚀,只不过我这法力也就低微了。”
话音刚落却是自己扶着天蛇宝杖坐下了,片刻后才睁眼,刚刚一下却是差点把张玉皇吓死,差点就以为这位中了血咒:“你这是怎么了。”
“那可是定住一尊原生神,就算是野神我那一魄之身的法力也消耗的干净了,刚刚换过一魄。”姬十七很是平静,垂下眼睫,瞟了满是担心的张玉皇一眼:“放心,我没中血咒,你倒是多检查下自己。”
“没中血咒,那就好那就好!”张玉皇的眼底似乎起了一片涟漪,微不可查的波动转瞬即逝,犹如往常的玩世不恭,刚刚可是正吓到了,若是这一位中血咒那可就事情大了。
只不过就在此刻姬十七的脸上却是漏出一丝诡魅的笑意:“怎么,你刚刚打算斩妖除魔,还是准备谋夺我的气运。”
“没有,没有,天地良心。”张玉皇张二公子上前就要伸手扶起姬十七。
一个眼神后,张二公子会意,自己用大袖卷住了自己的手,当做了那撑杖。
等姬十七起身后,张玉皇问道:“这时什么意思,瞧不起我!”
语气有些生硬,带有一丝威严的生气。
姬十七倒是笑了一下:“张道友误会了,玉皇兄台你只是不知我不喜欢与人触碰。自小便是这样了,没法子改。”
就在此刻整个大殿一般的宽广地上出现一个血红色的大印记,随即却是光芒笼罩住了那被定住的巨大蝎子,连带那黑色的定身咒文一起吸走了。
“这,如何是好!”这变故惊醒了原本有点闹脾气的张玉皇。
“不妨事,应该是摄取回血池修养去了。只是如今那边不知还撑不撑得住,我们要快一些了。不过我此时还需协调身躯与这一魄适应,所以有劳玉皇兄你背我了!”姬十七眉头紧锁不像是开玩笑。
“你不是不喜欢与人触碰的嘛!”张玉皇一遍蹲下做好了等您上背的架势。
姬十七拿着天蛇宝杖继续照亮,思索片刻才回答道:“我怕那边撑不住,拖不到等我们毁去血池便被攻破,而且你先前中招,赤明一定知道这里出了变故我们要快些。”
这好一口大锅落在了自己头上,张玉皇也是无奈了。
此刻背起姬十七,两腿犹如灌铅的沉重,张二公子还要分心驾驭那发簪开道,忍不住吐槽道:“你这看着浑身没有二两肉,怎么这么重!”
“此刻七魄在身,你背负的有我小半的道果,多以重也是自然了。”姬十七说的平淡,张玉皇震撼的更是匪夷所思,这么重的大道,难怪便是东皇太一也舍得不舍弃,要以那神性染下所有念头来吞吃,当真是所谋甚大,只是不知为何会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被这位的善恶二念暂时镇压住了。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