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阙城前突然凭空多出了两人这一幕出现的诡异。
这突然出现的二人不仅让城头众人惊讶,便是正在过招的敦煌君和血魔法相亦是一愣。
此刻敦煌君神情剑诀,只听得如龙吟一般的剑啸。虽然与那高大血魔法相相差甚远,但是剑气如龙汹涌澎湃。
那不时的一道剑气挥洒便是血魔也要避开脆弱一些的要害,用手中的白骨凶兵来接,毕竟这法相未必就经得起敦煌君手中那圣剑的砍杀。赤明天帝心中没底,所以也不敢轻易尝试,而白骨凶兵用来接那些剑气倒是刚刚好,场中一时之间倒是不胜不败。
有数道剑气在地上划出深深的沟壑痕迹,便是在场一流人物如三教尊长都不得不微微讶异,这圣剑在手的敦煌君杀力堪比纯粹剑修,强的有些不讲道理。
那些深痕,深深的痕迹直接割破了数处远一点地方的青石,斩杀起来一往无前,便是剑气切石亦如切豆腐一般。
张玉皇稍稍放下背上的姬十七,此刻那黑色的祭祀袍上的兜帽包裹的严严实实,城头山慕容子明肩头那金翎乌鸦散了下来落在手里。众目睽睽之下姬十七一张嘴,竟然直接吃掉了那乌鸦,这一幕便是那些仙门金丹长老看的爆眼欲裂,把光明教主的灵体居然直接吃掉了,不知所来的是何方人物。
三家尊长看到这一幕也是微微摇头,虽然大致能猜测来人的身份,但是众目睽睽之下这个举动太过大胆了。
慕容随遇和慕容子明对视一眼,子明伸出手指在小随遇的手心写了三个字“花师叔”。
于是两人心照不宣默契的点了一下头。
姬十七微微抬头,看着张玉皇良久,突然手中大麻花一般的天蛇宝杖杵在地上,微微一笑后眼眸中金色七彩流动,张玉皇吓得有些愤怒:“你这是做什么?如此弄险。”
姬十七注视张玉皇良久,轻声道:“我也不知为何,只是看到这一尊血魔法相后,仿佛知道祂不是那么容易送走的,所以我不惜这一副仙人蜕,道友不必介怀。凤皇看样子还有许久才会落败,所以道友权且陪我静静一观吧!”
张玉皇身子一震,竟然愣住了,居然这一位说没把握。
姬十七双眉紧皱,看着场中面漏杀机:“这位近乎先天神魔的血神没那么容易送走,不必多言,一会记得帮我接走凤皇。”
此刻敦煌君身上不再是单纯的金色灵气,反而时不时青色灵气流转,时不时白色灵气,而催生出的剑气也是这般,剑招之中虽然飘逸,但是终究不能对血魔法相造成多少伤害。
此刻场中除了剑气奔腾近乎鸦雀无声,就是远方林中那些丧尸,也折服了默默地抬头看天上的血云和血云漩涡之上的高大法相。
此刻已经过了不下百招,打了一上午了,赤明天帝驾驭的血魔威势不凡,此刻那血魔法相布下一道巨大的血色禁纹就像是一面盾,然后却是高大血魔法相的额头从鳞片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