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美的青年不停的咳血,视线却是一直盯着那像是少年的姬十七。
沉吟良久后才说了一句:“你也是神魔,与我有什么不同。”
此刻的赤明天帝近乎被压制到了一种极致,可是解开了天地压胜的封印后又自由快活到了一种极致。
所以这看似魅惑人心话语其实是在质问道心。
姬十七的脸瞬间出现一种极为痛苦的神色,又是一个须臾之间翻转了胜负的天平。
姬十七的道心被问,此刻本就是一具仙人蜕之中寄居的七魄和两份证道初心,无论是花有泪还是鸦三足都是前尘旧事,此刻姬十七的面色痛苦竟然恍然之间换过了七副面容。
下一个瞬间又换回了姬十七的脸,只不过此刻除了金色的七彩流动之外,竟然又生出炽红色的烈焰开始在一只眼里燃烧:“我究竟是谁?”
一声嘶吼痛彻心扉,随即回眸一眼看向和阙城,那被攻打了数次后坚若磐石大阵,被那有烈焰燃烧的的眼看了一眼后,瞬间土崩瓦解,便是墨家钜子禽老手中的阵盘也瞬间断成两块。
这变故如此突然。
敦煌君一拉张玉皇的手问道:“怎么会突然这样?”
张玉皇哭丧着脸一边拉着敦煌君朝后退,一边喊道:“遭了遭了,那一位醒来了!”
敦煌君一把拽住准备后退跑路的张玉皇问道:“谁醒来了?”
此刻的张二公子突然看到那个封闭的四圣大阵,突然想到这里面出不去,一屁股坐下一边流泪一边说:“谁醒来了,谁醒来了,反正不是你老婆醒来了。”
话音刚落却是看到敦煌君那要杀人的眼神,张玉皇一边摸着眼泪一边没好气的拉了拉敦煌君的衣袖说道:“姬教主镇压着一位妖皇的灵识,只怕是苏醒了,这祸患比对面那一尊更厉害。好了好了,我这跑腿作死的命,我跑那里不好,要凑这个热闹。”
此刻虽然姬十七陷入了自我纠葛,可是昊天镜上的光晕一直牢牢照耀着那万魔甲,便是那巨大的头颅都已经被定的动弹不得,此刻整个血海之中那不停呕血的赤明天帝面色苍白,虽然身上多了数道剑痕却是在缓缓的自愈,这元神之伤在形体上的体现就是这样,除非直接磨灭掉那元神。只不过此刻的赤明天帝也是动弹不得。
和阙城头文海贾夫子此刻手中白玉圭抛出打算径直打杀那赤明天帝元神化作的青年。
“不要出手。”众人之中只有张玉皇出声了。
城头的数位高手像是也觉察出了不对,正要出声阻止却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此刻除开带伤的昙至佛和敦煌君,只有龙虎山大天师和墨家钜子禽老勉强有追上去的实力,其他人哪怕是小乔绯烟一样不够看。
这一刻就见得文海贾夫子那白玉圭正要越过昊天镜的光束的时候,姬十七从痛苦挣扎之中以瞥眼,随即昊天镜上分出一道光罩住了白玉圭,下一刻却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