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手当真是诛心!”回头城头缓过气来的文海贾夫子此刻也和昙至佛被人抚在城墙边,而那位陈元直一直小心的服侍在左右。
此刻有一位离得近的金丹长老愤恨不已的说道:“魔道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虽然说得声音不大,但是此刻几位尊长都是瞪着眼睛看向那位金丹长老,后者自知失言了。
而城下敦煌君那回眸一视让他如芒刺在背,虽然知道敦煌君不会与自己计较,自己说的魔道,可此刻那位魔宗首徒敦煌君一直爱护有加。
白道然突然一语:“你行你上呀!我们不拦你。”
道心纯粹的人自然见不得这等不只是卖好讨好师长的下作手段。
慕容世家的几位小辈倒此刻倒是眼神一致的看着那位金丹长老,虽然没有言语,但是漏出的是不齿言语,不耻为伍的表情。
文海贾夫子拖着重伤之躯摇头说道:“你回家后自己找你们家主去向魔宗首徒请罪吧!就说这事稷下学宫我说的。要是我没记错你是弘农杨氏的旁支。”
慕容子明的号角还在继续的吹,城头山诸位长辈都知道这算是在豁命吹动这号角了,因为坚持的时间,还有那能唤醒十万大山如此广袤之地冤魂的灵器法宝那里是那么好驾驭的。就算是强过无数旁人的魔宗首徒也不例外,因为毕竟只是金丹境,还没有进入元婴境界。
白道然挤在龙虎山大天师和小随遇之间,刚好陈元直站在大天师和贾夫子之间,白道然对着小乔绯烟微微点头问道:“小乔前辈,只怕我们眼前这位魔宗首徒是我见到元婴境下最强的金丹修士了,我说的不是修为,而是那份内心的坚毅。”
此刻慕容子明的嘴角已经缓缓流出了血迹,但是号角声没有停歇,虽然有些断断续续。
雪白的内衬之上已经有数处鲜红了。
十万大山之中的冤魂还在前赴后继,在那赤明天帝一丝真灵之身不停的撞击出一处处刹那间绽放的火花,这些冤魂也不过是贴上去自己散掉最后的灵能,一点点细微的炸裂,如同用刀划过火石一般的火星,要这样积少成多的毁灭赤明天帝这一丝真灵当真是难。
突然,一声沉静的轻语:“好了,我已经醒了你不用吹了!少年郎你很眼熟,我似乎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