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夫子口中说的无上神器,那只怕那剑阵威力的确倾覆山河毁天灭地也是有可能的。
“叔父,凤皇还没有回来,应该是打探消息,或者是在桃花坞死等去了。二弟性子有些倔强的过分,只怕他这次也拦不下来!注定徒劳一场。”知弟莫若兄,辽东君这估摸的有些准。
“如果真是取出几样无上神器,加上那个剑阵,就是三教尊长也拦不下来吧!”德昭老夫子简直是头疼,这几日每次陷入这种死循环的逻辑里。每次都是看似找到一条可行之路,可最后依旧都还是被自己否定了,因为那位少年的心性自己是清楚的。德昭老夫子正是因为清楚心性,然后又亲自把自己设想的各种可能一一推翻。
“若雪死的时候姬太只有四岁,到现在过了三十二年了,这仇恨如此之深,他又如何坑消,若是换做是我,只怕我也会问罪而来!”德昭老夫子把辽东君递过来的一杯茶接了过来,微微喝了一口算是解渴了。
这几日忧心,水都喝得少,以至于德昭老夫子嘴边刚刚被茶水滋润后,还忍不住的伸出舌头润了一下原本有些干裂的嘴唇。
“少年失去双亲,我们也经历过,但是姬太这事既一样又不一样,乃是人为造成,此恨的确难消。原来那件事只怕是老一辈,或者说很多人心中明知的事情,事有蹊跷,只不过姬家为何没追究,那位大先生当初也未多说!”辽东君也和德昭老夫子一摸一样的头疼,练动作都一样拂过眉梢后揉着穴位。稍稍舒缓那想破头也想不出办法后的烦闷还有那伤神。
“三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姬太那性子与旁人不一样,认定了便一条道走到黑!别说是南墙了,便是北境长城只怕都拦不住!”
德昭老夫子目光深深如水,这话说的有些沧桑和悲凉!
沧桑是人生阅历,悲凉则是为己为人为故友为天下担忧!
“说得好,说得好!”
此刻一个少年抚掌出现,一身白衣大氅和手中团扇的日月标记告知了他是谁。
眉目依旧如当初,只不过额前的长发显得风尘仆仆。可此刻眉目剑有些苍凉,脸上虽然竟是笑容,可是便是这样辽东君也觉得内心极度压抑。
身后不远还跟着一位美丽女子,像是侍从丫鬟,那柔媚的脸有些略微的尖,此刻微微一个万福,算是打过招呼了。
辽东君正准备问这位是谁,可是被眼前那个抚掌而笑的少年抢过了话头:“都说世叔你笔墨丹青不错,如今看来的确不错,善绘美人也的确画的传神,比我画的那是强多了!”
“小银钩之名的确当得起仕女图名家之中的大家,浅墨闲绘小银钩名不虚传!当初可是藏私了,这个没叫我。”
德昭老夫子知道眼前人的脾性,此刻挤出一个笑容:“现在教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轩辕长歌微微摇头,目视那一张画卷:“我学了做什么,我便是毁天灭地了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