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要下去嘛!”
涂山氏的话语很是小心翼翼,极尽温柔。因为祂已经在这里跟着蹲了半天时间了,直到晚间这一位才拿出这一支笔寻常碧玉箫长了数寸的长箫出来吹奏,自己以为这位君上是赶人的,没成想只是想的失神了不自觉吹奏的。
随即就见得那一袭白衣凌空一跃。
可在慕容子明看来,却是自己那位师尊仙人一般从天而降。
手中一支碧玉箫,腰间那个朱红的酒壶,还有那一柄团扇都显示了来人的身份。
此刻桃花坞内突然又多了一个老者,此刻眉目儒雅,双目炯炯有神,额头饱满,文雅中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这一次来桃花坞正儿八经的穿了一身儒袍,腰间的腰带上勾戈上挂着一块羊脂白玉的玉佩,玲珑剔透极为好看,君子佩玉有祥瑞之气,可见这玉石也绝非凡品。来者正是荀夫子。此刻音色平和外多了一份温柔,淡淡的说道:“你这次出来当真是出来寻仇的?”
这一句话说完却是像是更加沧桑了几分,鬓角边似乎又多了几许白发。这一身一本正经的儒装看着似乎又给这位夫子就在刚刚多了几分沧桑。衣服和人似乎并不是那么契合,有一丝违和。
空中刚落下的那人没有回头,此刻手中青玉箫微微摇了一摇,像是表明了态度。
荀夫子的脸色忽然变得很奇怪,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位曾经的弟子,虽无师徒之名确实有师徒之实。就在慕容子明眼前,荀夫子衣袖下的手微微握紧,两手皆是如此。在那青玉箫微微摆动后,荀夫子的脸上隐约间有几分欣慰,又多了几分人世的沧桑。此刻死死地盯住眼前人,然后平复了一口气候才说道:“那好,我会在稷下学宫等你,想必儒门不会让你失望!”
轩辕长歌头也没回:“轩辕长歌谢过荀先生谅解,稷下学宫已经不值一晒,先生要打架,尽可召集儒门高手,改日长歌也比不让先生失望就是了。”
荀夫子此刻微微拱手致意,随即缓缓出了桃花坞,虽然不请自来,但是出去也依旧是不需相送了。
最后这拱手致意算是礼敬的魔道之主,而一开始是先生与学生的对话。
慕容子明瞪大了眼,虽然自己一直上心自己师尊生平事迹,可是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位师尊竟然威势盛极!
此刻敦煌君的脸色竟然也打的不对劲,脸上有几分惊喜,眼睛直直的向前凝望,似乎是无语凝噎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突然看到荀夫子转身离去,敦煌君身子一震回过神来,脸上欣喜之色未减,此刻看了一眼身边不远处坐下调息牛余德,然后又看了看慕容子明,竟然说了一句:“你不认识他,他是你徒弟,魔君代收的,算是我的侄子。”
慕容子明心中纳闷自己怎么就成了算是的侄子了,敦煌君这是一时欢喜话都不会说了嘛!
慕容子明嘴角一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需要说些什么,只好也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