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君这一次带着慕容随遇和慕容瑶一起去桃花坞送礼可算是难得的事情。
以至于一徒一侄都有些不适应,看那架势是恨不得搬家,也的的确确和搬家没差多少了,松风小筑里面很多常用的物件都被敦煌君一卷而空,若是突然那一天辽东君这位家主走进了松风小筑还会以为遭了贼。
而水月小筑一直都是作为敦煌君闭关和起居室在用,松风小筑自从被敦煌君以大阵需要圆满的名义划归到了一起,表面上是小随遇的居所,实际上却是充当了小随遇日常接待人或物的雅苑,睡觉的时候小随遇还是回道水月小筑那一边住在原本当做储藏室的那一间。因为还要时常照顾那个酒窖,虽然下去的合板机关就在敦煌君的起居室正中间,可是那个酒窖实打实的位置确实是在床底下,而时常进去藏酒打扫清理那些酒坛的事自然不能假手他人,只能是师徒二人亲力亲为。
可是这一次把松风小筑就剩下船没有搬走了,那些茶几瓷器摆件都是看得上喜欢的通通拿走了,所以才会像遭了贼。以至于事后知道这个情况的德昭老夫子暗自笑骂了一句:“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可是骂归骂,终究是没有派人出来追东西,毕竟敦煌君出门之前小声对德昭老夫子说了一句:“叔父的画儿我给您挂回雅庐了。”
越靠近南城街道边越是漆黑,就在前方不远处却是看见了幽幽的光,黑夜之中一盏猥琐的烛火静静的燃烧。
敦煌君知道那里是桃花坞,也记得住那道光,带着淡淡的紫色,继而边城微微粉色,随即幽幽变绿,继而一点星火,就是这般不停的变幻闪烁,很是好看。
其实敦煌君知道对很多人来说,这一道光便是人生之中的生机。对小随遇如此,对长城流刑的罪民亦是如此,对魔道众生也是如此,有教主的魔道或者说光明教是大大的不同的,而今那熄灭了十二年的烛火重燃了,就像传闻之中光明顶的大道回响重响了。
慕容瑶微微皱眉,心中实在是诧异,桃花坞自己也经常来,可是今日的桃花坞别样的不一样,那若有若无的紫气像是圣景。
想到此处,忽然内心颤动了一下。
有一件事其实一直需要给敦煌君说的,那便是桃花坞按照慕容世家的说法是算作小随遇的别苑,原来是因为教授小随遇功法的三尊身份特殊,所以不方便住进慕容世家。
如此在这姑苏城中起阵如此大阵已经算是不小的事了,慕容世家想着这十里桃花坞既然是小随遇的产业,其实也可半算慕容世家的起一座护阵自然是无可厚非的。
可是自从魔君走后这桃花坞的实际掌控者却是牛余德,这一位平时很好说话和德昭老夫子也很聊得来,可是最近因为几天因为给魔宗首徒撑腰堵门的事已经在慕容世家闹得沸沸扬扬的,很多长老和分支都在鼓动辽东君收回这桃花坞,于是就在这段路上慕容瑶不得不把家族里最近鼓动的这事以传闻的方式说给敦煌君听。
敦煌君听后没有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