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利普明塔院内梵音大作。
一连几日都是佛光大盛。
深山藏古寺,晨钟暮鼓,日复一日,从前似乎永无止境,可近日里这方外之地的洞天塔院多了一份被俗世侵扰的痕迹。
此刻有一人一身月白色的僧衣,白净的脸,手中持有一串龙眼大小的玛瑙念珠,只不过却不是个光头而是长发及腰。
虽然已经是数九寒天却是赤足而行,来人似乎不忌讳那冷,也不忌讳山间的台阶可能会扎脚,走得不急不缓,每一步都是用的同样的时间,不快一点也不慢一点。
此刻既不是清晨自然没有钟声,也不是傍晚也就应该没有暮鼓。可是此刻竟然是急切的鼓声一声复一声,似乎宣告的这洞天之内的平静被打破了。
已经平静了悠久岁月的林屋洞天此刻空中出现一座极大的须弥山,有殿宇楼阁在其上,就这么出现在妙利普明塔院的空中。
也就是在这时候妙利普明塔院之中有个极其安静的小院,“吱吱押!”像是院门有些生涩,被圆觉佛主推开,此刻单独一人进来,其实院外还站着十八位持棍武僧。
圆觉佛主单手行礼,微微一笑,似乎并不太急,转身又合上了门扉,对着小院内住着的人说:“轩辕教主已经开始登山,是否要去迎一迎!”
竹屋佛气浩大,里面打坐的那个背影似乎是才睁开眼睛一般,缓缓的淡淡的说道:“你总是这样有礼!也不觉得烦闷?师弟若是世俗之中的事都像你想的这样有理有据仿佛证道也就容易了。”
圆觉佛主却是微笑的摇摇头,目光一转却是直接进了那竹屋内,那是供奉的衣服观音大士的挂相。圆觉佛主从供桌上拿起三支半尺上下的细檀香在边上的白烛上点燃了,插在那个铜鼎一般的香炉之中。
香烟袅袅,飘散到空中都是檀香味。
似乎那一副观音大士的挂相都有些朦胧起来,空中的烟云痕迹显得那一副观音大士飘飘欲仙。
可是就是这一刻,圆觉佛主微微不由自主的多看了两眼画像,然后又看了看那个打坐的人,一模一样的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俱是面容慈悲,端庄美丽。一双慧眼此刻微微闭目,里面神光流动,似乎正是低眉垂望人间的众生。
此刻那一尊坐在那里的真佛菩萨心念一动,随即微微冷笑:“这位也当真是不怕诽佛,竟然穿着僧衣登山,传闻中的佛子也不过一届招提小僧何谈佛法。”
随即一个声音凭空传来,竟然是那月白僧衣登山的轩辕长歌直接对答:“我往日里不知祈求上苍和诸天神佛多少次普度世人,也不见他们发过慈悲,怎么我穿披麻布衣都不行了。”
一者慧眼观之,一者透过岁月长河作答。
圆觉佛主和十八位棍僧皆是听得清清楚楚,圆觉佛主对着那观音大士的挂相又是微微一礼,转过身,面善慈悲如故,像是作了一番措词后才道:“小僧观今